自从回到彼岸,白浠就再也没有听到云漓提过晅音的名字。***她养成了一个除了懒的又一个习惯,就是喜欢在闲暇之时转着手上的九尾戒呆。
白浠放下手中的书卷,对着又在转着戒指的云漓问道:“云漓,咱们留在这儿可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摇了摇头,云漓还在有规律的转着那枚戒指。
“我们在这儿再等两天,要是那个人还不来的话,咱们就出去下一个地方。”云漓的笑很恬静,她虽然说这样的话,但是眼中的笃定让白浠觉得,这人绝对是云漓极其相信的。
两天的时间很快,最后一天要关上门的时候,那扇朱红色的大门被一只修长白净的手给挡住了。“白浠,我都没回来,你关上门做什么?”
熟悉的声音,白浠那张平静的脸上瞬间就堆上了笑意。“原来她等的是你。”笑着让开了门,请他进来后才又关了上。
在后院的云漓正和云渺说着话,摊在桌子上的册子让云漓的眉头皱的厉害。忽然从身后传来的两声脚步声,让她的眉头舒张了开来。“你可算回来了,过了今晚就该走了。”
笑嘻嘻的坐到云漓的对面,晅音自我感觉良好的说道:“我就不信你会不等我就走。”晅音的脸没有任何的异样,还是那样的绝色。
“你如果再给我搔弄姿,我就划花你的脸。”云漓最看不得晅音的风骚,本身就绝色无双,还故意凹造型摆弄。扬了扬头,云漓很怕自己脑溢血。
晅音奇怪了,在青丘的时候不是没有问题的么。“你故意的吧,怎么一回彼岸你就禁制我这禁制我那的呀。”云漓没有看他,幽幽的说道:“因为你一回彼岸就变成风骚男了。”
白浠和云渺忍笑忍的有些难过,他们俩之间的那点小猫腻,倆人都看了出来。一趟青丘之行,他们应该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吧。
晅音挫败的趴回到石桌上,他在青丘都装了那么久的王者之风了,回到家还不能让人放松放松,天理何在!“云漓,你就不能同我刚从一个华丽的牢笼里逃出来啊。”
白浠泡了一壶茶,他看出来今晚是不会早睡了。“边喝边聊吧,上好的雨前龙井。”晅音一口气喝干了一杯,虽然是牛饮,但是白浠泡的龙井就是与众不同。
好笑的看了眼颓废的晅音,云漓无奈的摆摆手。“今晚出去找聚齐进灵宅条件的大清。”算算时间,最多还有两个月了,她一定要回灵宅帮白浠拿到冥果。
晅音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云漓,绯瑟不是说在青丘闻到过逆生的气息么?他确实去过,还抢走了放在青丘的圣果。”他也是在云漓走之后听肆月说的,不知道这和梨晔偷取王印打伤云漓有没有关系。
“那圣果可有什么特别的功效?”一般的圣果只不过是颐养年寿,固本培元。可,能放在青丘供奉的圣果一定远远不止这样普通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