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安静点就好,只要按照我的要求,王印,自然会回来。***”晅音的话可以看的出他胸有成竹,可事实他自己也不能完全确定。
肆月忘了刚才晅音那一掌,急匆匆的凑到了他的身边。“什么要求,你能确定么?”晅音没有回答肆月的疑问,眯起眼轻描淡写的看了他一眼,转身拉着云漓离开了。
肆月抚了抚身上被晅音那一眼给吓出的鸡皮疙瘩,就知道要让按要求,你好歹也跟我说下是什么要求啊,不然,就他这急性子,他今晚可怎么睡啊!!唉声叹气的佝偻着身体,肆月几乎是一步一叹气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云漓一路跟着晅音走,她心中虽是好奇,但是却没有开口问晅音的意思。一边走一边随手折了一支美人笑。这青丘第一美女她是到现在还没有见到,倒是听了不少关于她的传。什么娴静温雅,什么天下无双。
云漓越想越想笑,抬起手将美人笑凑到眼前细细看了看。回头就看到云漓那似笑非笑的脸,晅音停了脚步。“笑什么,这美人笑还真能让你这美人笑?”
云漓认真的看着晅音,直到把他看的莫名其妙才收回了目光。背过身扔掉手中的美人笑说道:“我不是美人,这美人笑自然不会是我笑的原因。”
晅音看着云漓削瘦的后背,他的手抬起了又放下。他自己也不明白,什么时候起那个初见时觉得丑死了的云漓,会让他觉出了异样的美来。
“走吧,大后天就是你的受封大典,我想你应该有很多事要处理的吧。”云漓没有回头去看身后的晅音,她忽然不太想听晅音的回答,他说美人不过也是取笑她的吧。
三日后,晅音的受封大典上,云漓被邀请在了最显眼的位置,左手边的第一个位置上。古代来来回回了那么多次,她怎么会不知道左手第一位,不是妻子就是最重要的人,可她算是最重要的么?
闲闲的转着手上的戒指,云漓的神色有些茫然。连大典开始前那啰啰嗦嗦的祭天奉诏,她都没有反应,若是平时,恐怕早就甩袖子走人了。
放下手中的祭天奉诏,穆灼看了看左右的苍流和肆月,三人默契的一同朝着晅音的方向一拜,由穆灼大声宣布,经王印过血之后,晅音就会成为青丘真正的帝王。
穆灼的话音未落,晅音开了口。“慢着。”用眼讯问肆月可妥当,见到他点头确定,才又继续说道:“王印,早在七日之前就丢失。”殊天台上一片哗然,晅音也不去阻止,只是静候着吵乱才继续。
“但今日,王印便会回归,相信我早前放出王印已寻回的消息,会惊了真正偷于王印的贼手。”晅音伸手向着云漓,虽然不明白他是何意,但云漓还是分的出轻重缓急。缓缓的走到晅音身侧搭上他的手。
“云漓,借你的戒指一用。”说罢,还没等云漓消化完他的话,就猛的抬高了那只带有九尾戒,也就是息魂的手。云漓听不懂晅音此刻口中的咒语,那该是很古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