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真不行!”

“我……我自己来就可以……”

星禾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

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气,偷溜进陈江河房间。

刚才只是紧拥和亲吻,她就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哪里敢跟陈江河在浴室里坦诚相见!

“没事的,我帮你按摩一下,可舒服了……”

陈江河声音暗哑,星禾越是害羞躲闪,他眼底的热切便越是浓烈。

一想到星禾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高原、平谷还有盆地,汩汩而下,他便觉得喉咙发干,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真不要,求求了……”星禾可怜巴巴抓着陈江河大手,满脸哀求。

如果真的跟陈江河挤在狭小的浴室里,在蒸腾的热气中,她恐怕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当场就会软倒在地上。

见她满脸通红,像只受惊的小鹿般瑟瑟发抖,陈江河不再逗她。

这傻妞本就脸皮薄,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迈出这一步,要是真把人给吓跑,打起了退堂鼓,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行吧,你去洗干净点,我在床上等你。”他轻笑一声,松开了手。

星禾耳垂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一句话也不敢多说,急匆匆钻进浴室,反手将门关上。

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狂跳的胸口,感觉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先前自己真是昏了头,怎么会想着半夜主动送上门给陈江河吃?

现在好了,羊入虎口,想逃估计都逃不掉了。

滚烫脸颊贴在浴室冰凉的马赛克上,借着这股凉意,晕乎乎的脑袋总算恢复了几分神志。

她轻轻咬着下唇,强忍满心羞涩,指尖微颤着,一点点褪下身上衣物。

浴室门外,久久听不到里面动静,陈江河忍不住轻轻敲了下门:

“干嘛呢?真不要我进去帮忙?”

星禾吓得浑身一抖,此时衣服刚好脱到一半,赶紧双手捂住胸口,死死抵住浴室门,声音都在发颤:

“别!别进来,我自己可以的……”

“好吧,”门外传来陈江河略显遗憾的叹息声,“后背够不着的地方,我还可以帮你搓搓嘛,免费的……”

星禾紧紧捂住耳朵,不去听门外陈江河的调笑,趴在门缝里狠狠咬着下唇:

“你……你再笑话我,我就回去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慢慢洗……”陈江河笑嘻嘻回到床边,一个鱼跃,整个人趴在床上。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嘴里哼着小调,随手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翻找找,摸出一支铅笔、两沓信纸,又扒拉出一把梳子和一盒火柴,再往下翻,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一拍脑门。

啧,忘了这还是八十年代,小气球还属于管制用品,酒店里根本不会特意准备这玩意。

这就有点麻烦,跟星禾亲密亲密,可别真整出人命来……

二人世界还没好好享受,就先当奶爸?

一想到这,陈江河不由打了个寒颤。

不行不行,就算老娘再渴望抱孙子,他也得拖上个一年半载再说。

脑子里转着念头,耳中传来浴室哗啦啦的水声,他不由自主想象着星禾站在花洒下的模样,全身一阵燥热,呼吸都跟着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