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叹了口气,怕是难阻拦了。
“殿下要想清楚,殿下和小丫身份悬殊,她或许不能做个合格的王妃。”
箫恒点头:“我知道,我不需要她合格的王妃,她开心的做她的小陈大夫就行。”
自己毕竟不是小丫的父母,没权替小丫做主,只能说到这里。
沈青萝离开后,箫恒面有喜色。
他不想拖,想留住小丫在身边。
“管家,过几日就是中秋了,你好好布置下,务必要热闹些。
再提起和小陈大夫说好,请她来王府过端午。”
管家笑着应是。
箫恒要去衙门,刚抬起脚,一阵钻心的刺痛袭来,他摔倒在地。
“殿下脚又痛了吗?”管家急急扶起人:“还是让小陈大夫看看吧?”
箫恒摇头:“一点小伤,擦了药已经见好转了。”
管家忧心:“伤口是好转了,可殿下痛的频繁了,不叫小陈大夫看,好歹叫个其他大夫看一看?”
“再说吧,叶大人伤还没好,衙门事多,我不能全仰仗他。”
待刺痛过去,箫恒扶着门框走了出去。
为了中秋,叶家做了许多月饼。
从前在盛京就有的习俗,会做了月饼分出去,其他府上同样会回。
且叶杳叶珍要出嫁,两桩喜事凑在一起,更热闹。
中秋夜,沈青萝见到了叶家大爷,叶清河。
叶家除了叶五爷她没见过,听说跟叶怀瑾有三分像,其他二爷三爷偏文弱,个头不算高。
只有叶清河与叶怀瑾一般高,棱角偏柔和,气质更儒雅。
他是回来探望叶老夫人的。
“是儿子不孝,不知娘生病了。”他跪在地上,眼圈泛红。
叶老夫人让他起来,心疼道:“只是小病,大老远的,你还跑一趟。”
叶家人多,院里摆了一大桌,一边赏月一边用膳。
用完膳,叶怀瑾和大哥一起去了书房,深夜才回听风院。
沈青萝已经睡熟了。
透过屏风,看得见朦朦胧胧的侧影,玲珑有致。
用膳时沈青萝盯着,叶怀瑾没有饮酒,是在书房和大哥小酌了一杯。
酒劲上头,热意涌向一处。
今日月色好,正是圆房的好时候。
叶怀瑾脚步轻轻的绕过屏风,恬静的睡颜落入他眼中,他又不忍了。
她连日劳累,且让她睡个好觉吧。
叶怀瑾轻巧的出门,洗了个冷水澡,散了一身的酒气才回房。
他一躺下,身边的人会自动滚进他怀里。
一大早,沈青萝去静安堂请安时,听说叶清河已经回了广陵城。
“大哥真孝顺。”她说。
“清河是孝顺,连老四都比不上。”叶老夫人故意说给叶怀瑾听,想逗他。
叶四爷睡得好,难得笑着接话:“大哥是娘的长子,我们孝顺娘,是他以身作则。”
叶老夫人笑了笑没说话。
从静安堂出来,叶怀瑾去衙门,沈青萝回院子,还没走到就听见了小丫的声音。
她风风火火的奔来,满脸写着高兴两个字:“大小姐,我告诉你个好消息。”
山茶提醒她:“现在是四夫人。”
“好好好,四夫人,我有件喜事要说。”
“你不用说我也知道。”沈青萝跨进院门。
小丫的好消息刚说完,盛京却传来一个不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