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萝不知如何接这话。
她已经察觉出了睿王的意思,但她不认为一张脸就够睿王说这些。
“阿萝,只要你愿意,你可以住进这个院子。”睿王深情款款。
沈青萝:“......”
她礼貌疏离的说自己已定亲。
睿王似不放在心上:“只是定亲,随时能取消,叶恂再厉害,能给你的也就是叶家三少夫人的位置,或许将来能为你争一个诰命。”
他说:“我能给你的不一样。”
这是实话,叶家再如何权贵,不能跟皇子比,且睿王话里还有其他意味。
现在是侧妃,将来是帝王妃。
换成旁人,先有深情在,后有承诺在,会动摇。
这个诱惑很大。
睿王看着沈青萝,见她不说话,说起了她的出身:“你在侯府过的不好,入了睿王府,从此可以扬眉吐气,把瞧不上你的人踩在脚底下。”
问她:“这种感觉不好吗?”
他笃定沈青萝会心动。
睿王年过三十,长相周正,他要为谁撑腰,很难有人抵挡住。
可惜,他遇上的是看男人跟看狗一样的沈青萝,只能碰钉子。
“多谢殿下抬爱。”沈青萝淡淡道。
睿王蹙眉:“你不愿意?”
沈青萝委婉道:“我闻不得花粉味,会浑身起疹子,怕是住不了这院子。”
睿王识人无数,托辞还是听得出。
他屈尊降贵来见一个小女子,还被拒绝,睿王心里懊恼的很。
越是难驯服的,他越是要弄到手。
嘴上却道:“既如此,我不勉强你,你回去好好想一想。”
沈青萝毫不犹豫的告辞。
她带着天青疾步离去。
她刚绕过芙蓉花,背影落在了睿王妃眼里:“那不是沈青萝吗?”
徐令仪说是。
“她怎么会跑来这里?”睿王妃纳闷道。
徐令仪指了指屋里:“院门开着,是不是殿下在里面?”
话刚落,睿王大步从里面走出,看见睿王妃两人,神色如常,点了点头便走了。
睿王妃意识到了什么,猛抓住徐令仪的手:“你有没有觉得沈青萝长得像姚贞?”
姚贞便是芙蓉院的侧妃。
徐令仪摇摇头:“我见那位姚侧妃见的少,印象不深了。”
“我从前竟没发觉,尤其是眼睛,圆眼清亮,一副无辜样。”睿王妃像发现了桩了不得的大事。
她没留意,徐令仪平静、丝毫不意外的脸。
仍在自顾自道:“殿下见她,定是因为姚贞。”
又气恼:“我当她清高自持,不想也是个想攀高枝的。”
徐令仪说:“我看阿萝走的匆忙,大概是不愿意的,你别庸人自扰。”
这话听在睿王妃耳里更恼:“她还瞧不上睿王府不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阿萝背后是叶家,有叶怀瑾撑腰,她难免傲气。”
“傲气折了就是。”睿王妃说。
她不妒忌,夫妻一体,她了解睿王肯定还有别的意图。
晚上两人歇下,睿王妃主动说起:“妾身能为殿下分忧。”
睿王拥着她,很满意王妃识大体,懂进退:“沈青萝很聪明,会做生意,我查过,山阳县的李氏布行经营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