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但不能失体面,要柔弱又楚楚可怜。
就在她刚冲出去的瞬间,一头鹿从岔路口走来,它不怕人,还跑起来。
装害怕变成了真害怕。
沈青漪“啊”的大叫一声。
她慌不择路的跑,好歹记着自己的目的,转回了山路,一头撞上了一个坚挺的怀抱。
淡淡的檀香味,沈青漪欣喜,用三分恐惧三分害怕的声音道:“我不甚迷路,惊扰了公子,还请莫怪。”
“迷路?”头顶上的人略有疑惑。
沈青漪怯怯道:“我是上山为母亲祈福的,她病了好一阵。”
说着开始哭说马车坏在了半路:“我不想放弃,想早日求佛祖,母亲的病能早日好,不曾想......不曾想走错路,还遇上了一头鹿......”
景王应该会夸她有孝心。
安静的后山,久久无人说话。
直到,沉稳的声音在不远不近处开口:“护国寺今日不接香客,姑娘请回吧。”
沈青漪错愕的抬起头,所有的表情一瞬僵硬了。
她眼前的,是一位四十来岁,胡子长长的中年男子,正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而她的目的,景王殿下落后一步,英俊的眉目轻皱。
“你是......”景王看她有些眼熟。
沈青漪不得不自报身份。
“原来是忠勇侯府小姐,你不知今日护国寺外人不得靠近吗?”景王审视的看着她。
沈青漪吓出了汗。
怎么和想象中不一样?
她张了张嘴,准备好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她只能硬着头皮说不知。
“既不知,我不怪你,速速下山,要祈福还请改日。”景王冷冷淡淡。
沈青漪不甘又无法。
侍卫已立在了景王四周,她怀疑,只要她稍有异动,这些侍卫就会立即拔出长剑。
当然是命重要。
沈青漪刚要走,有侍卫从护国寺的方向跑来,急切道:“殿下,寺中走水了!”
“你说什么?”景王神色一凛。
几位官员同样神色紧张。
祈福是为求雨,雨没下,反倒走水了,这是不祥啊!
“殿下,这不会是老天爷发怒吧?”光禄寺卿问。
景王看他一眼,面露警告。
侍卫:“走水的是寺中柴房,幸好有僧人发现的早,火只烧了柴房,并未蔓延开。”
景王稍微松了口气。
还好,没到不可控制的地步,否则他这王爷就要做到头了。
光禄寺卿说:“殿下,火虽不大,可兆头不好,传出去有损您的名声呐。”
景王沉思。
光禄寺卿又说:“依下官看,这是有人闯入,惹怒了佛祖,才以示警告的。”
沈青漪心一坠。
她跪在景王面前,顾不上梨花带雨:“殿下,臣女真的只是迷路......”
景王没听她说完便道:“去告诉忠勇侯,沈二小姐扰了本殿下祈福,佛祖降罪,视为不详,日后不可出入他人府邸,以免带来灾祸。”
走水的不详罪名,要人背。
沈青漪恰好撞上。
景王还有些感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