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诬陷祖母

侯门夺谋 肖九念

“你......”沈智恼羞成怒,他的确是庶出,改变不了。

见儿子三言两语被个小丫头制住,魏氏不悦,偏端出一副笑脸:“阿萝,不是谁要冤枉你祖母,是我今日收捡你爹小时候玩的东西时,看见了一只布老虎下面压着一封撕毁了一半的信,是你祖母的字迹。”

戴嬷嬷将信递给沈青萝。

泛黄的宣纸,撕成了两半,这一半上头写着:不日将回山阳,再续前缘。

没收信人,没落款人,却叫人浮想联翩。

魏氏说:“你祖母当初走的急,侯府的东西没带走,这封信想是撕了一半不小心落下了。”

她叹气:“我从不与你祖母争什么,她要走,都以为是我将她逼走的......”

说着,落了泪。

计氏安慰她,说她委屈。

沈智对着沈正抱不平:“娘最疼大哥,小的时候,好吃好喝都是先紧着大哥。”

又看沈青萝:“娘掏心掏肺,大哥不记得便罢了,可阿萝这样无理,口口声声魏氏,半点规矩教养都没有。

她瞒着大哥见姓贺的,定是早在老宅就有来往。

李氏不守妇道,她倒打一耙怪娘,可见娘冤枉。”

魏氏哭的越发大声。

沈正脸色屈辱至极,他看沈青萝的眼神里,有恨。

他恨生母是商户女,现在恨亲娘为了个男人离开侯府,连儿子都能不要。

这样想时,沈正完全忘记了他对生母的冷漠。

沈青萝嗤笑一声:“一封模棱两可的信你们就想往我祖母身上泼脏水了?”

她让丫鬟去取笔墨。

眨眼,几个一模一样的字迹跃然纸上。

魏氏和沈智看的眼都瞪大了。

沈青萝抖着宣纸,环顾一圈,落在魏氏身上:“字迹可以模仿,你们要多少我能写多少。”

“就算字迹能模仿,可纸张呢,那分明是几十年前的旧纸。”魏氏急道。

沈青萝扯下戴嬷嬷手里半张宣纸,细细看过,放在沈正面前:“字迹能模仿,宣纸一样能做旧。”

她让丫鬟取了过夜还未倒的茶叶水来,在里面稍微加上了一点墨汁,再用刷子刷匀。

等宣纸干了,微微泛黄起来,和放了多年的旧纸没什么不同。

明德堂一时静的只听见外头的鸟叫声。

“阿萝,这是你的片面之词。”沈智说。

沈青萝:“我是片面之词,你们同样是。”

没有想到会这么棘手,魏氏扫了计氏一眼,后者立即站起来道:“那日在芳华阁门口,我看见了姓贺的塞了一枚白玉同心佩给阿萝,说是他父亲珍藏多年,要物归原主。”

有送才有还归。

魏氏紧随其后说:“我记得姐姐有一枚白玉同心佩,是她的陪嫁,正儿小时候还常拿在手上把玩。”

还说:“白玉同心佩是送心悦之人的物件,姐姐怎么会送给贺文召的父亲。”

这话引人遐想。

白玉同心佩要为真,那半封宣纸上的字也会被认为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