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不仅鼻子灵,力气还大。
“跪下!”小丫抬腿踢了一脚周嬷嬷膝弯。
周嬷嬷跪倒在地上,低垂下头。
“这是做什么?”侯夫人预感不好,声音虚了两分。
“娘不是要找弄脏云锦的罪魁祸首吗?”沈青萝指着周嬷嬷:“人就在这里了。”
人是自己吩咐的,交代的清清楚楚,如何轻易被人拿住?
钱嬷嬷倒打一耙:“大小姐,您就算是不满夫人给您安排的人也不能这样陷害她啊。”
“说的不错,周嬷嬷在侯府多年,岂会做这样的事?”侯夫人说。
沈青漪劝沈青萝:“长姐,你别为了一个下人和娘对着干,会伤娘的心。”
沈青萝充耳不闻:“小丫,搜身。”
早等着的小丫一指掐在周嬷嬷手腕关节处,人嗷嗷几声叫没了挣扎的力气。
几颗圆润通透的东珠从周嬷嬷衣襟口里搜出。
证据摆在面前。
侯夫人脸色发青,刚才从自己口中说出口的话像耳光,扇在了自己脸上。
她甚至不敢审问周嬷嬷,怕她供出自己。
这时,素月跨进门槛,身后跟着沈正,他刚下值,今日他在枢密院碰见了叶怀瑾。
破天荒的,高高在上的叶大人在他面前略顿住脚步,淡淡的打了声招呼。
他得到了同僚的羡慕。
同僚问他:“你是用什么法子得了大人的青睐?”
沈正难得昂首挺胸,自信十足:“哪有什么法子,不过是差事当的好。”
他心里盘算,叶怀瑾多半是因为沈青萝。
原以为白雀寺那次是叶四爷顺路,没想到自己这个不放在心上的女儿竟能入叶怀瑾的眼。
眼看着祖坟要冒青烟,沈正正想着跟女儿培养下父女情,将来好派上用场。
刚进院门,就听见了里面的吵嚷声,一问素月,得到的答案让沈正皱起眉头。
他寒着脸进门,侯夫人也怕这样的沈正,起身道:“侯爷怎么来了?”
又说:“后宅小事交给妾身处理就好了。”
妻子一向温柔贤惠,这件事的处理让沈正失望,他脸色不改道:“你给阿箩的都是些什么人?”
沈正瞥了一眼周嬷嬷,面无表情。
侯夫人认错:“是妾身疏忽,让阿箩受了委屈。”
“你是疏忽。”沈正看着妻子说:“阿萝是你的女儿,身边的人伺候她久了,你冤枉她的人不是伤她的心?”
沈青萝适时垂下眼眸。
无声的委屈更打动人,沈正心里滋生了一分父女情,他狠心对妻子道:“日后阿萝院里的丫头就由她自己做主。”
“是......”侯夫人只能答应。
周嬷嬷被处置了,赶出了府。
春兰冬雪打发到了厨房做活。
钱嬷嬷领人走时不甘心道:“夫人吩咐了,大小姐院里人太少了,您可在府上挑两个机灵的伺候。”
“多谢娘。”沈青萝不冷不热。
伴月院没了贴墙角的耳朵,主仆做事随性许多。
最高兴的是小丫。
沈青萝将周嬷嬷住的耳房辟了出来给她做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