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正因为如此,有人猜想,很可能是遇到了什么极为特殊的情况,我叔祖与天明一起去执行一项什么样的行动,却发生了意外。”
“这就难怪了。”我心中暗想。沐雨曾经讲过,那栋被炸的建筑与夏东海有关,再联系到他们先前敌对的关系,沐雨一定会想到是夏东海作了手脚,也难怪她与夏时节热不起来。
沐雨把这段往事讲完,情绪十分的低落,杯中地那点红酒早就喝光了。我又为她杯里倒上一点点,笑着对她道:“根据理尚往来地原则,似乎是我又需要表白的时候了,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兴趣听下去?”
沐雨果然神情变得好多了,对我道:“我已经吃亏很多了,这么久地时间一直是我在说。”
“那是因为你的故事内涵深厚,不像我,冒似艳福无限,其实都是美丽的泡沫。”
“泡沫你也要给我吹出来。”沐雨笑着道,“你现在就给我讲,那个韩国女孩是怎么回事?”
“我跟你讲过了,她与你一样,是我的病人。”
“我知道她是你的病人,你从你们认识的第一天开始,把经历过的主要内容全讲出来,我都想听。”
全讲出来就麻烦了,我当然不能那样做,不过挑些主要内容讲讲还是可以的,其实这些内容被小报上已经报道过很多了,我想沐雨不会有心情去理会那些东西,她了解的情况相对来讲要单纯一些。
听完我的讲述,沐雨考虑了一会儿,然后她对我道:“田有粮,其实一个天大的机会就在你的面前。”
“什么机会?”
“那个韩国美女她根本就喜欢你。”
我故作惊异地道:“不可能吧?人家有男朋友。”
“她身边的那个男孩我见到过,我刚才就是将我看到的她在你们两人面前的表现回想了一下,结论我对你讲过了。”
“你就这么肯定?”
“当然,请田总不要忘了我的职业。”沐雨很有自信地道。
“那也没有可能。”我摇头道,“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有粮,你还是让人很难理解。”沐雨道,“以全真欣现在的条件,要优于你身边的所有女生,包括今天出现在你身边的这几个,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就不会动心。”
我的苦衷沐雨那里知道,我只好道:“不是我动心不动心的问题,是我根本没有往那方面去想,全真欣到我这里来,纯粹是由于她的病情,她是个很敏感的病人,总是对自己的病情不很放心。”
“可是人家哥哥叫得很亲哦。”沐雨对我道,“你以为像她那种身份和教养的女孩,哥哥这个称呼是那么容易叫出来的?这里面本身就说明了许多问题,我不知道你是真不明白,还是揣着明白故意装糊涂。”
我无奈地摇头道:“沐雨,我们不说这些好吗?”
“那说什么?”沐雨像是突然想到是的,对我道,“哦,对了,还有楚箐,楚箐来找你是为了什么事?”
“当然是看上我了。”我‘得意’地道。
“这你就是胡说八道了。”沐雨根本不信。
“你凭什么这样说我?”我虽然是在责问沐雨,但是我并不生气。
“你要追到楚箐,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
“因为楚箐的心思根本不在男女之情上,明白吗?”
我摇头道:“不明白。”
“人的感情是复杂的,就像有些人喜欢泡妞,而有些人却喜欢同性恋一样,楚箐的感情早就次给了她的金属,很难有人能够走进她封闭的心灵,除非……”
“除非什么?”我好奇地问。
“除非有人能够在她的研究领域打败她,让她真心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