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秦玉情提醒了我,我却并不‘领情’,笑着对她道:“如果房主急着去要钱,是不是会很没有品位?我就特别鄙视黄世仁,当然了,有人用女儿抵债的除外。”
“你的意思是说,这事就应该我们主动对不对?”秦玉情作出很气愤的神情,一双大眼哀怨地望着我。
“善意地提醒永远没有错。”我赶忙安慰着她,“其实我讲出个理由并不代表我记着这件事。”
秦玉情扑哧一笑,样子妩媚而好看,“你这人挺有意思。”
“怎么?”我不解地问。
“猛一看你挺呆板的,可是往深了接触,我却发现…….”秦玉情突然把话停下不讲了。
“是不是往深里接触发现我挺有内涵?”
秦玉情摇着头,“往深了接触发现沐雨的话讲得有道理。”
“啊?!”我大张着嘴尴尬地笑着。
就在秦玉情哧哧地笑声中,外面的门铃再一次响起。我对秦玉情歉意地笑了笑,起身又去开门。
门刚被打开,一个身体撞开我便冲了进来,“猪头,你还收不收租子?”
进来的是夏时节。这丫头,自从上次我们一起出了次街,她对我就象对她家老公一样了,什么话都敢往我头上砸。
我一边往里让着她,一边苦笑着道:“你能主动上门,不是显得美女的人品好嘛,我为什么一定要去做个恶人。”
“切!”夏时节给了我张怪脸,“说白了你就是条懒虫。”
好嘛,这么一会儿功夫,我就换两属两科了,这样的进化速度也太变态了。
进来的是谁坐在屋里的秦玉情自然知道,没等夏时节迈进客厅,秦玉情已经起身迎接出来,“夏夏也找来了?”
夏时节没想到屋里还有人,稍稍呆了一下,马上又恢复了原形,笑道:“情姐姐也在,你也是来交租子的?”
“出是自动送上门来的,不过人家未必领情。”
在夏时节准备发怒还未发怒的一刹那儿,我赶忙表态:“那能不领情呢?我这不正在组织语言准备向你们千恩万谢嘛。”
“就是嘴好。”秦玉情小声嘟囔着道。
“屈阿姨离开的时候开了个帐户,我这就告诉你们卡号,你们转帐过来就可以了。”这时候我难得还记得这事,我挺佩服自己的。
“既然你不着急,我们也不用着急,这事暂且缓议。你还是先说准备怎么谢我们?”夏时节的注意力显然在另外的地方。
我眨了眨了眼睛,笑着对夏时节道:“大不了我再请你吃顿饭?”我故意压低了声音,“大碗面怎么样?”
夏时节还未开口,秦玉情已经惊讶地问:“你们一起吃饭了?”
夏时节没有丝毫的扭捏,大方地道:“田有粮同学请我陪他去逛街,都天黑了才想起来请我吃饭。”她把愤怒地脸转向了我,“不过你的表现可有虐待女同学的嫌疑噢。”
“靠!我还虐待她?”我正要为自己辩解,秦玉情眨着一双美丽地大眼睛,脸上带着神秘地微笑,对我道:“大房东,我们将大把的银子交过来,你不会没有犒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