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用豆包的人知道,豆包的语音欠欠的。

阮泱听着,又气又恼。

这个豆包真的越来越爱胡说八道了。

她都说了,是她的朋友!

一气之下,阮泱想卸载豆包。

但一想到自己是大活人,跟一个软件置什么气。

她又问豆包:“我要了解更多催眠常识。”

豆包:“好的。您是要了解催眠的修改常识吗,我帮你详细介绍情侣玩法。比如你喜欢吃小蛋糕,而你的男友修改常识,将[其他物品]重新定义为奶油蛋糕。你每次吃小蛋糕,都会认为是正常的,并在教室、办公室、商场进食,也并无不妥……”

阮泱一开始还没明白。

直到豆包越说越详细。

阮泱耳朵冒气!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脑子都被这个奶黄包搞得不干净了!

不过被奶黄包这么一闹,梦中的羞耻被冲淡了不少。

眼看着快晚上七点了,阮泱拿起手机,点了一份外卖。

看到菜单上的奶油蛋糕,她脸一红,飞快移开了视线。

窗外,铅色乌云卷着天空,空气闷得厉害,风雨欲来。

没一会儿,玄关传来了密码锁的声响。

阮泱透过可视门铃,看到了江宴辞。

月半弯是高级住宅,以严格的安保著称,很多明星艺人也会住在这里。

在公共区域配套严格的监控之外,每户安装的可视门铃也是4K效果,十分清晰。

监控……

阮泱脚步一顿,后背攀上了一股凉意。

大哥的书房在江宅一直都是禁地,只有她能进入,而且因为有机密文件,是装有监控的。

不止一个。

那月半湾的书房,也会有监控吗?

一想到她翻看那本催眠心理学的书,会被监控录下来,阮泱就起了一身冷汗。

她得搞清楚。

书房到底有没有监控。

……

复杂雕花的厚重紫铜门打开。

江宴辞抬脚迈进,就被房间里冲出来的小蝴蝶扑个满怀。

“你怎么才回来呀!”小姑娘仰着脸,漂亮的脸上写着不高兴。

江宴辞微顿。

每次他回来月半湾,打开门只有安静的房间,透着冷硬的沉闷。

而如今馨香扑面,怀里的小姑娘像是小蛋糕一样贴着他,好似将他心里的空寂填满。

江宴辞揉了揉她的头,提起了手里的透明盒子,“给你买了小蛋糕。”

望着浓白的奶油蛋糕,阮泱脸一红,偏过脸。

“不吃,会胖。”

“哪里胖了。”

掌心里的腰窄得可怜,每次他箍着她,都担心将她弄折。

但不知道小姑娘怎么长的,该有肉的地方却一点也不吝啬,抱起来很舒服,像是一捧柔软的初雪。

感觉到自身的异动,他表情冷峻,声音也沉了下来。

“别闹了。”

“你凶我。”

阮泱噘着嘴,葡萄似的大眼睛瞪着江宴辞,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她也不顾那精致昂贵的奶油蛋糕,随手扔在一边。

这才是她。

稍有点不满意,就又作又闹的阮泱。

只不过,她很少在江宴辞面前这么无理取闹。

一个被爱的孩子,不需要用眼泪验证父母的爱。

而江灼总让她患得患失,所以她才会变得歇斯底里。

江灼不喜欢她这样。

大哥也一定不会喜欢。

一想到江宴辞会讨厌自己,阮泱有点难过。

但现在更重要的是,要搞清楚书房到底有没有监控。

她计划好了,等大哥被她作烦了,一定会问她怎么了。

她徐徐图之,就说最喜欢的耳环掉在他的书房里,问他有没有监控。

计划通!

阮泱小谋浅算,酝酿着如何作天作地时,手腕被拉住。

下一秒,她被拽进了一个紧实温暖的怀抱。

低沉温柔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泱泱,我没有凶你。”

阮泱一愣。

她没想到自己这么无理取闹,大哥还会纵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