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难怪了。”虽然韩进这时很吃惊,但理智还,仔细的事情前前后后想了一会儿,韩进终于明白了。
“现明白了吧?”
“嗯。”
“现知道为父说的话不是危言耸听了吧?”韩巍松再一次一脸平静的说着,“赢则韩家起,输则韩家陨”
再一次听到韩巍松那句‘“赢则韩家起,输则韩家陨’之后,韩进没有说话,他沉默了下来。也许韩进并不聪明,也并不知道很多,但有一个道理他还是懂的――那就是一山是不容二虎。
“父亲,您说的,孩儿懂了。”
从沉思清醒过来的韩进,一脸沉重的表情说明对于韩巍松的话他真的懂了,他也开始意识到明天一旦锦程失利,韩家将面临着生与死的考验,而且那考验,可以说韩家一定是死一生。
“父亲,您放心吧!明天,锦程不会败的。”
韩进再一次的对韩巍松强调着自己对锦程的信心,一如既往的充满着自信。
“嗯。”同样,韩巍松也是一如既往的没什么表情。
至此,书房再一次的寂静了下来,直到韩进再次打破这寂静。
“父亲,是不是明天锦程赢了的话,莹莹是不是就,就要离开了?”
似乎很不想把这句话说出口,韩进说的时候都停顿了一下,说完着的韩进抿着嘴唇,双手是紧紧的握一起。
“是的。这三年来,为父一直担心着明天的事。直到锦程的出现为父心的石头才稍微的放了下来。所以,要是明天锦程赢了,莹莹就有进‘东升观’的机会。为父也有想过打算让进儿你进‘东升观’,但是进儿,因为你的身体,你也知道,为父只能让莹莹去了。”韩巍松的这句话过了好一会儿才从他的口蹦了出来。还很耐心为韩进解释着,似乎是担心韩进会为进不了‘东升观’而做出什么事一样
韩巍松说的这句话虽然很长,但韩进仅仅只听到了前面的俩个字,后面的话,韩进压根就没有听,就算听到了,也一定不会出现像韩巍松所想的那样。韩巍松之所以会那样想,只是因为他根本不清楚韩进和韩莹之间的兄妹之情罢了。
只有简简单单的俩个字进入韩进的耳,却好似死神判决书般,只见韩进身体都有些摇晃了,那紧握一起的双手那一刻瞬间松开,左手猛的抓着书桌的一角,也许是力大,左手的经脉都突了出来。那本是红红的指甲里立刻一片白,隐约可以看到指的指甲都有点翻了过来,连丝丝血迹都流了出来。对于这些,这时的韩进却丝毫的不乎,只听见韩进低沉,道。
“以后是不是也很难再见到莹莹了?”
那不舍之情溢于言表。
“是的。”
同样的俩个字,却是不同的含义。把话说出来的韩巍松虽然也有不舍,但多的却是无奈与坚定。
“很晚了,我回房休息了。”
说着的韩进转头看着外面,借着那雷光依稀可以看出韩进的眼有着泪水的存,未流下却同样令人伤感。说完的韩进也不等韩巍松说什么,狠狠的吸了口气,缓慢的放开紧抓着书桌角的左手,抬腿便往房门口走去。
“进儿,你要知道那对莹莹,对韩家都是好事,甚至说不定对你也是好事。”
打开了门,正要走出书房,韩巍松的话韩进的耳边响了起来。
听到声音的韩进右脚已经迈出了房门,但韩进还是停顿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低声道。
“我知道,只是有点不舍罢了。”
也不管,韩巍松有没有听清楚自己的话,韩进直接迈出左腿,离开了。
走房檐之下,韩进走的很慢似乎举步维艰般。不停的向前面慢慢的走着的同时韩进抬起左手,低着头看着那已经血肉模糊的指,韩进的低沉的声音配合着雷雨声如同鬼魅般忽然冒出。
“为什么,为什么我一点都感觉不到痛呢?”
已经不知道走了多久的韩进忽然停了下来,看着前面那不大的庭院停了下来。停下来的韩进只是看着前方的庭院,又似乎看那蓬勃大雨落地上溅起的雨滴,没有任何动作,任何表情。不过从韩进的眼,可以清晰的知道这时的韩进似乎回忆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