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邢云龙已经进去一会儿时间了,现还没有出来。”唐宝十分肯定:“只是不太清楚什么厢房,邢云龙刚从医院出来,敏感得很,肯定带了不少小弟,你没有十足把握可别胡来。”
“确认他里面就好,我自有分寸,你先忙你的。”苏华挂掉电话,带上摩托头盔慢悠悠地向望都饭店驶去,距离缩短,他故作不意扫了一眼饭店周围,果然看到停车区位置站着一名穿西装的男子,倚一辆黑色宝马上无所事事的吸烟。
街道对面找到一家便利店,停好摩托,买了两包花生瓜子还有两瓶啤酒,问老板借了个凳子选个视角开阔地方坐了下来,开始嗑瓜子。
上午十点多,街道行人较少,那便利店老板见这人莫名其妙蹲坐自己店门边,颇为不满,但却没有驱逐。
这种漫长的等待让老苏实不耐,当瓜子吃掉五袋时,上班族已经开始下班,当花生干掉三袋,啤酒见底两瓶时,时钟已经转到两点,上班族又开始陆陆续续的上班,苏华仍苦苦的蹲点,便利店老板看着奇怪,这个怪人从上午十点半一直坐到下午两点,整整三个半小时,而且孤身一人,行迹十分可疑。他不会是侦察附近的情况暗藏心思想劫持我这间本小利薄的小店?
街道车鸣人嚷,人们三三俩俩地路过,便利店偶尔光顾几个顾客,很快便离去,苏华正恹恹欲睡,突见望都饭店一群人拥着出了门口为一人西装领带黑色皮革,头梳得油光亮,身后跟随十多人。
为那人照理说应该是邢云龙了,平荡路恐怕属他为嚣张。身前挡道的几名路人都小弟推开,端的是威风凛凛。
苏华急忙丢下未吃完的瓜子上前,便利店老板见这个可疑人物终于离开才松了口气。只见黑色宝马开到望都饭店门口,邢云龙上车,紧随其后的另外有两辆普通轿车,十多个人全部挤上去,然后朝着南路前进,去的是银夜酒方向。
苏华不慌不忙地跨上摩托车,远远跟后面一会儿之后,宝马保持十码左右的时速,平稳下来。到了接近银夜酒的路面,行人比较稀少,苏华降低速与他们越拉越远。
宝马一行缓缓停银夜酒的门口,立即有小弟抢过来打开车门,邢云龙下车,左顾右盼,似是十分享受这种感觉。
苏华突然拧紧油门,启动高速狂风呼啸般冲刺过来,嗡嗡的风声灌满耳朵。
这时候刑云龙刚刚踏上台阶,其他陪衬的小轿车也钻出人逐渐朝他围拢,顷刻之间苏华离他们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摩托车刺眼的灯光将所有人都照得眼前一花。
眼看就要撞上人群,苏华好歹玩过几年摩托临危不乱,车技虽说不好,但胜有胆气,猛的一踩刹车,跟着紧紧抓住离合,身子往左倾斜,手掌竭全力将车滑了个十的大转弯,宽大的轮胎猛然停止转动,但仍被巨大的惯性力量朝前擦动,地面刮出两道漆黑的痕迹。
这始料未及的变故,让光头党一群人都有些措手不及,不少人还揉~搓着被车灯晃花的眼睛。
由于光头党众人聚拢密过大,摩托车不可避免的刮倒两个人,堪堪停住石阶旁边,苏华脚一蹬地,向左倾斜的车子又重立起来,心道:“还好,老唐这车性能不错,否则今天自己非葬身于此不可。”
刑云龙昂挺胸前走,一点没有反应过来,刚才车灯晃动是他的右侧,只道是过路的车辆而已,并不以为然,直到车轮刮擦地面出令人牙酸的刺耳声音,他才惊觉回头,大概这些天住院的慵懒生活已经让这个曾经的金牌打手丧失了基本的警惕性。
颈风压面而来,两人同时扭头,相对不到半尺距离,彼此和呼吸声清晰可闻,刑云龙近距离的盯着这陌生的面孔,脸上写满惊讶。
从短短距离的一米打开车灯冲至刑云龙面前,只不过几个呼吸间的功夫,苏华冷笑道:“刑云龙,别以为南城已经是你的天下,光头党不过跳梁小丑罢了!”那刑云龙浑然不解他的话含义,正待喝问,却见对方已经拔出后腰闪着寒光的小刀。
刑云龙不愧乃光头党头目,身手自然不简单,即使喝酒麻痹了些许警觉,可这时候也明白自己处于极端的危险境地,一瞬间神经绷得极紧,退后两步,目光变得分外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