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美堂转身为陈家驹二人介绍道:“两位,这位是我们洪门致公堂前任大佬黄三德先生,堂内兄弟都尊称国叔……”
徐欢失声起立叫道:“黄……黄三德?黄老先生!”
看着满是震骇之色的徐欢,陈家驹心一顿,难道这个黄三德很有名气?
徐欢快步走到黄三德面前,仔细端详片刻,连连鞠躬道:“早就听说国叔为国为民之大义凛然,没想到今日居然有幸见到前辈真容,实是让晚辈惊喜万分!”
蓦然徐欢扭头对着陈家驹说道:“主任,你向来只南洋一带活动,可能不太了解,这位就是黄三德先生,作为洪门美国的话事人,不仅仅为了维护我们广大华人的利益,是为了山先生进行的辛亥革命推翻满清的革命事业做出了非凡的贡献。”
黄三德再是矜持,这徐欢如此一番恭维之下,那也是禁不住嘴角泛起一丝弧线,看来这是人就没有不喜欢听好听的奉承话。
司徒美堂看出陈家驹应该真的没有听说过国叔的名头,笑着解释道:“小徐所言不差,正是因为当初推翻满清政府的过程,协助山先生积极筹款募捐,国叔我们北美华人圈影响力很是不俗。山先生因为革命有功被国人尊称国父,而黄大哥则因为辅助有功,被我们洪门内部的兄弟尊称为国叔!”
陈家驹心掀起一阵波澜,又是一个牛人啊!
连忙站起身,恭敬的鞠上一躬,陈家驹叹息道:“小子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如此真神近眼前,小子居然就视而不见,实是该罚!”
黄三德自打准备隐居以后,已经好久没有出席这种正式宴会,他对于陈家驹这个被司徒美堂赞叹不已的小年轻也是充满了好奇。
这一见之下,黄三德果然对陈家驹的印象很是不错,他们这种老辈人看来,这相由心生的道理是绝对有其道理的,乍一看见这高大威猛相貌不凡的陈家驹,黄三德就是禁不住的暗自赞叹,他隐隐有着一种奇怪的感觉,此子绝非一般俗物!
黄三德笑呵呵的说道:“陈兄弟客气,老朽不敢当如此大礼,坐,请坐!”
陈家驹坐回座位上恭声道:“国叔客气,我等俱是晚辈,这尊敬长辈的传统,我们可不敢擅自丢弃。”
心情已经逐渐平复的徐欢,对着陈家驹笑道:“主任,看来此次之行,我们的收获真的很大,居然连国叔这种传说的高人都能见到,实是不虚此行啊!”
说罢,徐欢还兴致盎然的讲起了他所知道的有关黄三德的往事,那种自肺腑的崇敬和向往让司徒美堂等人看的是暗自点头。
此子果然是真性情!
如果说刚刚陈家驹还只是客套礼数,那听罢徐欢的介绍之后,他就不能淡定了,原来这位国叔还真的是位让人钦佩不已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