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李盈虚对周仁言道:“陛下此时应该立刻昭告天下,声明纪氏兄弟已然造反。”
“对!”张宣也一边说道:“陛下此时正应当如此办!”
周仁浑身颤抖的说道:“准奏!”
紧接着又是一道圣旨出宫了……
应申带领这士兵来到三阳山的上空,看着下面已经重建的冲虚观不由得冷声一笑。冲虚观本来是早就被毁去,周仁登上了皇位之后,谭天河奏明朝廷请求重建冲虚观。周仁自然是准奏,而且重建之后的冲虚观较之以前规模是大了些。
“尔等何人,胆敢冒犯我冲虚观,你不知道这里是皇家道观吗?”一个小道士见到天上的士兵,手提一把宝剑冲了出来,指着天上大声说道。
“谭天河!”应申轻喝一声:“滚出来!”一道声波从应申口冲出,直接将这个小道士的身体震成了齑粉。
“好贼子!”正大殿之静坐的谭天河听到了应申的这一声暴喝,心大怒,立刻驾驭着飞剑飞了出来。
“你是应申?”谭天河指着应申问道。
“不错!”应申看着谭天河笑着说道:“你是用飞剑自裁呢?还是要我动手来杀你?”
“哼!”谭天河怒极而笑,手的长剑指着应申说道:“好大的口气,道爷我今天杀了你,也算是为我师父报了一点儿仇了!”谭天河手的长剑化作一道惊天剑虹朝着应申当头斩下。
“土鸡瓦狗一般的东西,也敢与我争斗吗?”应申轻声一笑对着这飞剑平平轰出了一拳,一道气劲结成烛龙模样脱手而出,这道烛龙气劲冲到飞剑之上,将谭天河的这口飞剑一个照面给打的粉碎。自己性命交修的飞剑被应申的烛龙霸拳一拳击碎,谭天河险些没有一口鲜血喷出。
“不好!”谭天河心想到:“我万万不是他的对手!”念及此处,谭天河也顾不得什么大仇,什么冲虚观了,连忙身起一道遁光朝着玉京城皇宫方向而去。
“想跑?”应申咧嘴一笑:“没那么容易!”那道应申打出的烛龙气劲眼忽然射出了两道黑白色的光华,正是晦暝神光。晦暝神光打谭天河的身上,谭天河惨叫一声,护身清光被轰然打破,自己背上的血肉被晦暝神光打飞了大半,露出了内狰狞恐怖的森森白骨。
谭天河虽然是没有被晦暝神光直接打落,但是也是为之一滞,身后的那道烛龙气劲骤然飞出轰到了谭天河身上,将谭天河一下轰爆!
“嘿嘿!”应申眼凶光四射,双手向下一摁,道烛龙气劲从手上飞出,朝着冲虚观轰去,道烛龙气劲是何等的厉害、霸道,条烛龙轰到冲虚观上,随着一声巨大的轰鸣声,无数的山石泥土飞起,三阳山被应申一击硬生生的削去了数十丈。连山头都没了,别说是山上的道观、道观之的道士了!
“当年师父这里一时不查,走脱了一个谭天河。”应申对着身后的兵士说道:“后来成了老大祸患,今天你们这里好好,如若今天再走脱了一个谁,你们提头来见!”
“是!”这些士兵齐声应诺。
应申身上金光一闪,便用金光纵横法回到了侯府之。
“三位师叔!”应申对着坐那里的纪丹青、许应枢、韩凌霄三人说道:“我已经将圣旨烧去了,三阳山冲虚观也已经灭去了。”
“好!”纪丹青轻声笑道:“如此,我们既先一步步的剪除周仁的羽翼,也算是为我们造势了。”
“这样一来,那些玉京城的官员们,恐怕是会来的多了。”许应枢笑着说道:“我们本来就不占大势,今天又焚烧了圣旨,可谓是坐实了造反的事情。然而我们终究是势大,为了他们日后的荣华富贵,为了他们的家小,恐怕这些本来就厚颜无耻的官员们这时候也要放弃他们效忠的皇帝了。”
“这也是自然。”韩凌霄说道:“你想啊,当旧朝的死忠之臣,哪有当朝的从龙之臣好?被说是他们了,就是我,也会这般选择的。”
“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纪丹青说道:“明天便是第三天了,后天我就要去千秋万代大殿了,想来明天的时候周仁肯定会给我找些麻烦。据鬼部传来的消息说,周仁命人去了岳阳书院,呵呵,明天恐怕我的那位老师苏寒山会亲自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