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先皇有了忌惮,不敢去动纪太虚!”谭天河说道:“只能将纪太虚接到了宫,去将纪太虚抚养!不过先皇也是有了自己的私心!知道了纪山是帝王血脉,于是便想要当字始皇帝以来,第一个飞升上界的皇帝!便思忖着将纪太虚的一身血脉换到自己的身上!然而无论是先皇当初用了多少的手段,都以失败告终!”
“再往后的事情你们都是知道了的!”谭天河叹了口气说道:“纪太虚成了气候之后,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的法子,竟然是将自己身上的帝王血脉激了出来!先皇也是感到自己制不住纪太虚了!正好事有凑巧,北疆的时候,白璧瑕父子利用了北方国的力量布下了七十二路天门阵,虽然这大阵是被纪太虚用太乙混天象阵破去,然而其能够构建一个连接两方世界的天门的这件事情便被先皇记住了!”
“从北疆回来之后!师尊便奉先皇的密诏,到处的寻找白璧瑕父子的踪迹,终于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是找到了白璧瑕父子。同时也从白璧瑕父子手得到了七十二路天门阵的阵图,跟布置方法!月日的时候,乃是一年之皇气盛的时候,也是先皇的气运为兴盛的时候。那天我们便三阳山上利用大魏的龙脉强行打开通往上界的大门,虽然是大阵布成了!也曾经一打开了连接上界的大门,却被纪太虚破坏了!纪太虚、纪丹青兄弟不知道收买了朝廷之多少的人。而后用诡计、强力弑君!”
“先皇的本意是要飞升的?”甘克仁不可思议的说道:“那他有没有安排飞升之后的事情?”
“这件事情并非是什么好事情!”谭天河说道:“所以先皇也就不想让人知道,所以秘密的宫布置。自己走后,让太子即位!然而——”谭天河颇为痛心疾的说道:“却不想是让纪太虚将太子弄下去,将清河王扶上来皇位!”
“怪不得纪太虚能够这么顺利的将清河王扶上去!”李盈虚叹息说道:“原来是宫已然做好了这方面的准备。先皇一世英名,想要悄悄的飞升,想要让太子突然的即位,以前做的种种的准备,都被纪太虚占了空子了!实是令人可气!”
“若是先皇能够将这件事情多告诉几个人!”甘克仁痛心疾的说道:“说不定我们还有种种的手段不让纪太虚行此悖逆之事的。”
“如今说什么也都没有用了!”王恕忽然说道:“谭天河,你可以肯定纪太虚身上是帝王血脉吗?”
“这个是可以肯定的!”谭天河说道:“这件事情是先皇跟王和阳老太师都确定的事情!应该是真实的。”
“天帝血脉!”王恕皱着眉头说道:“这可是传说上界天帝的子弟身上流淌的血脉,本来始皇帝混一天下之前。各国的君主都是帝王血脉,只是如今却不是了!若是帝王血脉的话,从某方面来说,的确是要比先皇适合当皇帝!”
王恕这话一说,周仁跟甘克仁脸上都露出了一点奇怪的神色。
“先不管是适合不适合!”李盈虚说道:“无论是什么血脉,纪太虚谋逆篡国都是不可饶恕的,我们此刻应当是想想怎么样才能够将纪太虚、纪丹青两人手的权力剥夺而去!或是杀死,或是囚禁、或是流放!然后肃清纪太虚的党羽,还大魏一个朗朗乾坤!”
“但是我们应当是怎么做呢?”张宣说道:“如今纪太虚可是已经掌握了整个玉京的防务,跟整个皇宫的防务,又有陛下做后盾,我们可是相对而言,势力弱上一点的。想要将纪太虚、纪丹青两个人扳倒,可是有些麻烦的啊。具体到底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