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对得起对不起!”韩振也是轻轻叹了一口气对纪太虚说道:“玄侯此言有些严重了,战事之上,谁又能说是对与错呢?只希望以后玄侯再统兵之时,能够以人为本,行仁义之事,兴仁义之师!”
“太虚定然谨记先生教诲!”纪太虚对着韩振又是一拜。
随即便有纪灵纪太虚身后,将一个盖着红色绸子的盘子交给纪太虚。纪太虚将这盘子双手递给韩振说道:“韩先生,这里是太虚早年得到的圣门典籍《太极图说》跟黄金两。太虚身上的先天阴阳二气便是用《太极图说》之上的法门锤炼的。希望能够圣门学问上,给先生一点点帮助!我知道先生不欲沾染这黄白之物,这一两黄金是希望能够帮助先生建起一座书院,从而广播圣门教化!还望先生前往不要推辞!”
韩振看着纪太虚,轻轻摇摇头便将这盘子接了过来,对纪太虚说道:“玄侯回去,韩某要走了!”然后对纪太虚拜了一拜背起自己的行囊,坐着马车走了!
纪太虚连忙躬身而拜,待到马车离去了老远,才直起身来。
“侯爷!”纪灵看着韩振离去的方向,轻声对纪灵说道:“您如今已经是朝廷的一品侯爷了,为什么还这般作为?这可有些不符您的身份啊!”
“你知道什么!”纪太虚轻声喝了一句:“韩先生是我敬重的人,北疆辅助我的时候竭忠智,若不是韩先生,今日我立下的工业便要大打折扣!哪有现的玄侯的荣耀?哪有你现每日里被一群京城官员吹捧的自得?”纪太虚盯着纪灵说道。
纪灵大惊失色,连忙跪了纪太虚面前,对着纪太虚不断的磕头说道:“侯爷!小的糊涂,糊涂啊!”
“你起来!”纪太虚淡淡的说道:“人们不是常说吗,就算是宰相门上的看门的小厮,都是七品的老爷!哼,如今我也算是朝的贵了,别人来巴结你,从而来讨好我,也是正常!只是你要记得,什么事情都不要给我弄得太过分了!那些但凡是来巴结你的,都是没什么前途的小人而已!如今圣上英明,朝大臣一个个都是清正非常,哪里有这些小人晋升的机会?然而,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这些小人便由你去接洽,免得给我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了!”
“是是是!”纪灵连连叩:“小的省得,省得!”
“省得便好!”纪太虚对纪灵说道:“你也起来!如今我大婚即,忠老管家已经去江去接花雨了,侯府上下什么事儿都要你来操劳。你也知道我的脾气,只要你对我忠心,我自然是不会亏待你的!你的那点儿心思我也知道,你自己贪墨下来的那点儿银子我也清楚!这些事情我都不追究,只是有一点,侍剑她们四个从小就是我身边儿的人,不是你能够高攀的!如今府的事情你已经当了一小半儿的家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忠叔干不动的时候,这个管家的位子自然便是你的!你也不要去争,去抢!要是你没有那个耐性,我大可将你外放出去!”
“侯爷!小的不敢,小的生是侯府的人,死也是侯府的鬼,小的从小就侯府长大,你莫要将小的赶走!”纪灵此时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自己的那点儿小动作,全部被纪太虚知道,自己这辈子的愿望,不过是想要当侯府的管家而已。外放出去看似是做一方的员外,十分的风光,但是哪有侯府的管家的权势大?
“你知道就好!”纪太虚说道:“若不是因为你从小就侯府长大,就你做的那些事情,我早就将你家法处置了!我以前给你的那块儿令牌呢?”
纪太虚这话一说出来,纪灵心一惊,不免有些战战兢兢,自己的那块儿令牌早就为了讨好沈霓裳送出去了,谁知道自己原本以为被纪太虚带去赴上元佳节宴会的沈霓裳不是自己的主母,而那块儿令牌自己也是绝难要回来。此时说也不好说,拿也拿不出,只是那里期期艾艾的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