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身穿青色道袍的道人对纪太虚笑道:“侯爷好记性,贫道正是三阳山冲虚观主持座下弟子谭天河!”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纪太虚眯着眼睛对谭天河说道。
“没什么意思!”谭天河说道:“只是奉家师之命,此布下天狱大阵将侯爷困住,而后投入到地肺之,借用天地伟力将侯爷彻底消灭!”
纪太虚呵呵笑道:“看来王道长一心要置我于死地啊!”
“家师知道三煞门之下有一个巨大的地肺,正好将岩层打开就不用费气力找地肺了!”谭天河说道。
“那我们呢!”况穹宇站出来说道:“你们跟纪太虚的恩怨不干我们的事情,将我们放出去!”
“对不住各位!”谭天河笑着说道:“为了打纪侯爷一个措手不及,必须要牺牲诸位跟三煞门全体上下!”
“你!”薛蟒指着谭天河大声喊道:“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联手击杀纪太虚的!”
“呵呵!”谭天河笑着说道:“薛掌教实是太天真了,你以为凭借着你我合力就能将纪侯爷杀死,并将其身上的法宝、道书都抢走?纪侯爷的力量就连家师都不敢直面,你太高看自己了!如果不借助天地之间的伟力,非得有如是神僧那种修为才可能将纪侯爷杀死!”
谭天河此时转过头对众人说道:“对不住了各位,你们都是为纪侯爷陪葬的,如果有怨言,就就去怪纪侯爷!”谭天河对众人打了个稽便消失不见了。
众人此刻立刻感到了无穷无的燥热从四面八方涌来,无数的岩浆、地火、煞气朝着众人冲来。
“起!”况穹宇此时大吼一声,伸手拿出了一件法宝,却是一个玉佩,这个玉佩之上放出一道道光华,顶住了四方的岩浆、地火、煞气,护住了场的所有人。众人同时松了一口气,这时况穹宇忽然七窍流血,痛苦额说道:“快来助我一臂之力,我要顶不住了!”那些跟随况穹宇身旁的儒生一个个将手臂搭况穹宇的身上,对着他灌输法力。
此刻薛蟒大吼一声说道:“老子也不计较你杀我门人的事情了!”顿时飞到了况穹宇身边将手摁了况穹宇额头,一股汹涌的法力冲进了况穹宇的身体之内,那玉佩之上的光华又盛了一分。
“纪侯爷!”薛蟒对着纪太虚说道:“此刻情况万分危急,还望你能够摒弃恩怨、同舟共济!”薛蟒此话一出,众人都望向了纪太虚。
“啊――”顿时有几个儒生不由得出一声惊呼:“你不是那晚飞凤台的那个人吗?你怎么会是纪太虚?你纪太虚当时为什么会那里?”
纪太虚对众人呵呵一笑:“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坐马车里不见你们了!本来我是想瞿灵山上的时候,场面一乱,我就一个个将你们击杀的。谁知道竟然碰上了这种事情,还有便是薛掌教的气魄果然是不错。只不过――”纪太虚顿了顿说道:“凭借着你们的这个玉佩是无法抵挡这里狂暴的真火、地煞的!”
况穹宇此时凝声说道:“纪侯爷,我知道你法宝众多,我不管你太子妃被劫这件事情之扮演着什么角色,只求你能够拿出一件法宝来,我们一起渡过此劫难,我们出去之后保证不说出你那晚飞凤台之事。我这件法宝顶多能够再顶住一个时辰了。”
纪太虚嘿然一笑:“渡过难关?刚才我已经用神念探查了,我们上面被谭天河安置了一件极为厉害的法宝,根本冲不出去。其实你们也不用乱猜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太子妃被劫持这件事情就是我一手策划的。”
“为什么!”顿时有儒生忍不住呵斥了一句。
“不为什么!”纪太虚笑着说道:“这件事情我越解释,你们活的时间就越长,而对于我来说,你们活的时间自然是越短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