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的境遇大魏也不是甚好。”支太皇说道。
“朝堂之上谁能没有几个仇家?”纪太虚笑着说道:“不过我早晚会将那些人一个个铲除掉。”
“我看你一身的龙气,也不是什么安分的人物。”支太皇冷笑道。
“哦?”纪太虚心猛然掠过一道杀气,笑着说道:“这怎么可能呢?我身上怎么会有龙气?”
“你敛息的法子能瞒得了别人,可万万瞒不了我。”支太皇轻喝了一声:“我家传屠龙技,真是克制真龙的功法,对龙气极为的敏感,仅仅凭着感觉,就知道你身上有着龙气。”
纪太虚笑道:“那又怎么样?难不成支先生还想拿着我来试试你的屠龙刀?”
“当然不是!”支太皇说道:“如今我跟你也只不过是合作而已,你利用我来破阵,我利用你来对付白璧瑕,你我各得其所!”
纪太虚点点头,心却想到:“这厮对我身上的气息这么敏感,留身边早晚是个祸害,若是他的嘴不严的话——不过,就算他不说,皇帝也对我很是怀疑,若是不能抓住他的什么把柄,只怕以后他也有成为我的敌人的可能!”
纪太虚思了片刻说道:“我从龙王那里得到了不少宝贝,需要一个地方修炼几天,还望支先生……”
支太皇说道:“我这里静室颇多,你可随意挑选一间,我如今也是喜静不喜动,不会打扰你的!”
纪太虚道了一声谢,便这洞府之随意找了一间静室,而后伸手祭起他化自天魔幡,放出一道琉璃色光华将整个静室都禁制住。
“哼!”纪太虚看了看外面,冷哼一声:“不愧修炼的是上古时期的功法,真是神奇,我的这一身气息是用太清神符隐匿的,竟然还是被你现了。既然你现了,可就别怪我了,怪也只怪你知晓了我身上蕴含龙气!”
纪太虚伸手拿出魂幡立地上,而后将手对着魂幡一方,一点支太皇的气息便飞到了魂幡之上。一道琉璃色的光华从魂幡之上升腾起来,此时的支太皇浑然不知,纪太虚竟然静室里已经向他下了黑手了。纪太虚端坐魂幡之前,头上冲起了一道光华,既不是太清教的太清仙光,也不是外道显圣如来神光,而是一片琉璃色的光华,这光华乍一看好似是五颜色,仔细一看却又好似一片白色,光华之不断地变换着各种的景象,好似其能够衍生出各种各样的东西一般。这光华正是纪太虚修炼出的他化自魔光,纪太虚虽然很少动用《他化自天子本愿经》上的法门,但这并不带便纪太虚没有修炼,反而是修炼出的法力并不比修炼《太上玄都神篆》而来的法力低。就连是许应枢也只是知道纪太虚有天魔教的他化自天魔幡,至于他有未修炼这上面的法门、修炼到了何种程,也是不知道的。
随着一个个咒语从纪太虚口念出来,魂幡上也呈现出了些许不同的变化,一个淡淡的支太皇的虚影出现魂幡的一条幡尾之上。这个支太皇的虚影上不知怎么的就出现了一道魔光,与此同时,外面打坐的支太皇本人没由来的感到心一热,一股邪火从丹田之下烧将起来。
支太皇心一惊,不由得想到:“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会——难道功法之又出错了?”支太皇深吸一口气,头上一点青气垂降下来,将这股邪火硬生生的压制了下来。
“我已经修成本事多年。”支太皇心想到:“对男女之事早已经不动心思,为何现会有这般邪火?实是奇怪!”不过支太皇见到自己将这股邪火压了下去,也只是以为心偶尔出现了这意念,也未意,随即便入静去了。
此时的纪太虚收起魂幡,呵呵一笑:“支太皇,你镇压我了一天,并用神火烧我,本侯爷不计前嫌,此次也当次月老,给你寻一个美娇*娘——哎呀,我可真的算是以德报怨哪!”纪太虚又是一笑,便拿出了从龙宫那里得到的朱雀卵,元神之分出一道神念进入到了朱雀卵。这点神念一进入到卵,纪太虚便感觉到了一股熊熊的火焰燃烧,一个浑身火红色的小鸟儿蜷缩卵,通过蛋壳不断吞吐着天地之间游离的火气,这个小鸟儿浑身上下笼罩的火焰之强,只有纪太虚现能够自由操控的阴幽冥宝焰才能够比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