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无双笑了笑说道:“你是定北将军身边的人,没有见过边疆之事,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也是应该。”
纪太虚笑着对钟无双说道:“钟无双将军错了,这位宁丝竹姑娘可不是我身边的人,乃是大阿修罗门的弟子。”
钟无双听到这话说道:“原来不是定远将军身边的人,那你可要记清楚了,我这玉门关可不能乱说话,否则我便将你送到抚慰营去!”
“你!”宁丝竹一听,怒道:“你家姑奶奶便先自——”宁丝竹还没有说完钟惊弦便连忙拉住了拦住了宁丝竹说道:“不可无礼,这玉门关举动稍有差池便是杀头大罪。玉门关别的东西不多,但是刑具可是不少,其很多便是专门对抗这些正邪修士所用。”
“四弟!”钟无双看着钟惊弦说道:“看好这个女的,否则军法处置!”
“是!”钟惊弦说道。
“将军!”钟无双对着纪太虚说道:“家祖以及玉门关众位将领已然总管府前迎接,还请将军下车!”
纪太虚点点头,下了战车然后骑上了龙鳞马跟着钟无双朝着内城走去,刚进了内城之,纪太虚便见到城一众人雁阵排开站那里等着纪太虚。为的乃是一个白须白身穿银色甲胄的老者,这老者身长八尺,极为魁梧。纪太虚还能猜不出此人是谁,连忙跳下马对着这老者行礼说道:“太虚见过钟老将军!”
钟浩哈哈一笑,扶起纪太虚说道:“小侯爷果然是青年才俊,端的不凡颇有令尊大人的风范。如今有了小侯爷的相助,我等胜算大增啊!哈哈哈哈——”
“钟老将军谬奖!”纪太虚说道:“太虚年少,凡事还是得多多请教钟老将军的指点。”
众人有寒暄了一阵便进入到了总管府,如今玉门关不仅有着钟家军的众位将领,而且冯升等人也。
纪太虚进入到了府邸之,钟浩已经是设下了酒宴为纪太虚接风洗尘,席间钟家的钟鸣镝、钟破虏、钟无双、钟无敌、钟无愧、钟惊阵、钟惊弦都,还有冯升以及田豹部下的副将曾化也。纪太虚看到钟家众子弟都是一个个虎背熊腰,身上一股血性的气势。钟鸣镝、钟破虏跟钟无双、钟惊阵都已经是渡过了三次天劫之人,剩下的都已经渡过了二次天劫。
纪太虚禁不住夸奖道:“钟家果真是不凡!”
“小侯爷过奖了!”钟浩说道:“适才惊弦已经跟我说了,没想到小侯爷竟然能够一举斩杀五名三次天劫的青城剑派长老,以前我只是听闻小侯爷的名头,如今见面胜似闻名啊!”钟浩顿了顿又说道:“外界盛传小侯爷是多吉的弟子,不知消息是否准确!”
纪太虚笑了笑说道:“非也,其实当时太虚也是火取栗,只不过趁着几大宗师玉龙雪山决战之机捡了便宜,捉住了多吉而已。多吉到处劫掠得来的东西自然都到了我的手。”
“哈哈哈哈!”钟浩笑道:“小侯爷的胆量却是比山将军还要非凡,我等堂堂男儿尺之躯,就要有着侯爷这般的胆量与手段才是。”
“以后曾化便是侯爷的手下了!”一旁的曾化说道:“还要多多聆听侯爷训导!”
“哪里有什么训导?”纪太虚说道:“不过是要众位上下一心而已。”
酒过三巡之后,纪太虚对钟浩说道:“钟老将军,太虚自幼孤苦,未曾离开过玉京,如今到了玉门关便不可不去祭拜一下先父母,这酒便不喝了,太虚如今五内俱焚,纵然是龙肝凤髓也不能陪将军了。”
“小侯爷果然是忠孝之人。”钟浩说道:“惊弦,陪小侯爷去东山纪将军坟冢之前祭拜。”
当下纪太虚便跟着钟惊弦一起来到了东山的父母的坟茔之前。入目便见一个不高的坟冢立烽火台旁,坟冢上的泥土还是的,可见这坟冢造好不久。坟前立着一块儿青石碑上面写着“故定北侯纪讳山大人夫妻之墓!”
纪太虚立刻便跪了坟前眼泪水涌出,坟前不断的磕头:“孩儿不孝,前来看望你们了。”钟惊弦看着坟前嚎啕大哭的纪太虚心想到:“纪侯爷真是可怜,从小一个人长大,如今能有如此的成就,想必泉之下的纪山将军见到纪侯爷如今的修为本事,又找回来弟弟,也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