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虞潇潇伏跪了地上,呜呜咽咽,梨花带雨,好不惹人心疼。
一旁的侍剑侍琴二人听了,各自感到不忿:“这虞潇潇口口声声说是侯爷赎出的,不就是说自己无论有过多少男人都是侯爷的人吗?什么侯府之给个安身之所,伺候过别人的人了,还想做侯爷夫人,实是痴心妄想。不愧是青楼女子,端的是好心计!”
纪太虚见到虞潇潇这般做派,心也是甚为不乐,说道:“钟兄虽是回了玉门,但是还是给你留下了一处宅子,些许银两,足够你渡日之用。你虽是我出银子赎出,但是毕竟是钟兄的人,我这侯府之也不是你能够进的来的!”
虞潇潇一听纪太虚这般言语,心顿时冷了半截,连忙说道:“侯爷――”
纪太虚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我也知道你的想法,不过,你那点小心思却是不要再拿出来!今日我是看钟兄的面皮上,如若不然,凭着你后院喧闹这一点,早已是将你乱棍逐出了府去!那所宅子便是送与了你,我们几人也不会去管,只是我再与你二两黄金,足够你这辈子用,以后莫要来罗唣我。”纪太虚此时已经是面带煞气,虞潇潇还欲再说,心一动:“听说此人乃是皇城司做活,那里的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王,若是我惹急了他,说不得,今天便是性命不保了也。也罢,看来进这侯府却是没有门路了,得了二两金子也便算了。”
侍琴将虞潇潇领走之后,纪太虚心不满,骂道:“人心不足蛇吞象!”
自张宣回到玉京之后,朝廷之上便又是一番变动。张宣总领一切,剿灭莲花净土教自然是尺竿头进一步,被任命为尚书省仆射、少保,业已是位极人臣!而纪太虚也被升任为兵部郎,入了朝堂了。不过皇城司的职位却是不能再干了,副阁领的位子则是授给了方渡。
此时,已是大战前夕,不仅的边境军队调动频繁,便连朝堂上也是不安,各个衙门急速的运转起来。亏得有剿灭莲花净土教时获得的物资,使得朝廷也显得宽裕些。
“侯爷!”侍书,小心的对纪太虚说道:“许公子他们来了!”
纪太虚连忙从一堆案抬起头,说道:“快快快,快请!”
“哈哈哈!”周仁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我们已经到了!”
许应枢、周仁、尚云鹏三人跨进了书房,纪太虚连忙起来说道:“应枢,你快过来帮帮我,这些书实是太多,咱们几个间,便是你擅长这方面!”纪太虚不分由辩的将许应枢拉到书案后的太师椅上坐下,揉了揉脑袋,苦笑道:“这几日实是太忙了!”
“如今纪大人入朝了!”尚云鹏阴阳怪气的说道:“便不理会我们这些弟兄了!所以我们只能自己来了!”
“嘿嘿!”周仁坐一把黄花梨椅子上说道:“太虚,这入朝的滋味如何啊!如今你可是手持玉笏,参议朝政之人了,想来与皇城司大有不同!”
“哎!”纪太虚痛苦的摇摇头:“难啊!天天都有一大堆的事儿,我们兵部如今连个尚书都没有,唐全素大人回了老家,钟浩老爷子北边天天来书说要粮草、兵器、马匹。每日里还要应付吏部、户部各部的牒,哎,头疼之极啊!”
那边许应枢,一边整理纪太虚堆放的乱七八糟的书,一边摇头苦笑道:“怪不得你如此之忙!我看这书之原本有许多便是不应当由你来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