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直回眼看了看小鱼,眼情绪轻松,略带玩味,“鱼姑娘这话又是从何而来?我赵直并非官府人,张温死不死的,与我何干?”
一句话堵的小鱼哑口无言,她有些不满了,刚想挖苦赵直,转而一笑,有些狡黠的说道,“赵直先生此话有此地无银三两之嫌啊!”
“此地无银三两?”赵直显然又不大理解这个词了。
小鱼一时没反应过来,待明白过来这时候还没这句话的时,笑的越明显了,“嘿,听不明白了,你……”
“喂,二师妹,你们适可而止好不好?”小梦戳了下小鱼,“这还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们就打情骂俏的,忍一会会死啊?”
赵直一阵头疼,他下意识的离小梦还有小鱼远了些,小鱼的注意力又被小梦吸引了去,又拿着诸葛乔来说事儿了,晴儿与露露便这看着热闹。
马谡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后,陈斐总算是姗姗而来了。
陈斐的面色很不好,阴沉着一张脸,和她一起来的诸葛乔小心的赔着笑,除此之外,还跟来了一个十七岁的小丫头,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仆人,诸葛乔当先过来又朝赵直解释了来晚的原因,只说是诸葛亮有事儿叮嘱来着,然后陈斐杀人般目光注视下,诸葛乔又赵直耳边耳语几句,赵直听了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诸葛乔也讪笑两声,回头拉了拉陈斐的胳膊表情有些讨好的意思,陈斐很不感冒的甩了甩手哼了声。诸葛乔与陈斐之间的微妙众人收眼底,不爽的是小鱼,她一方面不爽陈斐,一方面也看出了诸葛乔对待陈斐过分的好,又为小梦担心,除此之外,隐藏人群里的蔷薇,看着诸葛乔与陈斐那拉拉扯扯的,心里也是酸酸的,却只是冷眼看着。
后诸葛乔又陈斐耳边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又掏出个黄色的荷包塞陈斐的手里,这才拱手意欲告辞,却被赵直拦住了,赵直看了眼一旁面色不忿的陈斐,又冲马谡和诸葛乔道,“乔公子、马参军,且慢行一步。”他回头冲晴儿招手,然后复又说道,“马参军、乔公子,晴姑娘有事要拜托你们,我马上就要出了,就此别过。”
马谡和诸葛乔相视一眼,眼皆多少有些疑惑,却也拱手道,“赵直先生一路保重。”
诸葛乔再去看陈斐,现其已经登了马车,明亮的眼闪过一丝怅然,赵直冲小鱼和江鹤道,“我们也走。”
小鱼看着陈斐上了那辆马车,当然不会去和她同车的,想也没想就要拉着江鹤去另外一辆车,却不想江鹤轻轻的挣脱了小鱼,“小鱼,我去陈斐那辆车。”
小鱼立刻瞪眼,“你干嘛去和她一辆车?”
江鹤微微的笑了笑,目光若有若无的看了看赵直,嘴上却道,“前儿个我与她还有些事儿未曾了断,你与赵直先生这一辆车上。”
小鱼这次算是看出了江鹤的用意,饶是她满世界嚷嚷自己是赵直的脑残粉,眼下也不禁有些脸红,毕竟是和赵直那么个狭小的空间独处,小鱼自是明白了江鹤的用意,心头一阵激动,江鹤又笑了笑,便淡然的走向陈斐上的那辆马车,赵直见此焉能不明白江鹤的言外之意?却也没多说什么,和诸葛乔与马谡告别后便吩咐人出,自己也登车策马而走了。
众人目送着车队离开,直到拐了弯看不到了,诸葛乔与马谡才回过头来,诸葛乔眼见着陈斐离开,心有些不舍的怅然,并没有立即开口,马谡便朝晴儿问道,“不知陈姑娘有何事?”
“是这样的。”眼见着小鱼和江鹤离开,晴儿心也有不舍的怅然,加之担忧楚翰,声音也有些低落,一起来的这些人没几天竟然“各奔东西”,这总让晴儿有种不好的预感,“昨晚上楚翰一夜未归,他出门之前也未曾和我们打招呼,我们有些担心他,他成都人生地不熟的,若是……”
“哦,原来陈姑娘所忧的是子昀贤弟。”马谡没等晴儿说完便笑着打断了晴儿的话,“怎么,子昀贤弟出门前没有和你们打招呼吗?”
“是的,难道马参军知道楚翰的下落?”晴儿有些疑惑马谡的反应,马谡闻言大笑了一声,“那陈姑娘可算问对了人,昨晚是我请子昀贤弟去府上做客,贤弟多饮了几杯,方才我出门时他尚且熟睡,陈姑娘不要担心了。”
“他去你那做客竟然也不对我们说声!”先出不满声音的是小梦,“害我们还担心他!”
“这个……”马谡语迟,“或是贤弟一时未来得及说罢。”他为楚翰开脱,显然小梦不吃这套,刚想再说什么,晴儿拉了拉小梦的胳膊,朝马谡道,“只要他人没事就好,我们就放心了,马参军和乔公子可自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