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斐瞪了眼诸葛乔手的泥块,不过心内随即升起一丝好奇,“你认的倒快,我写了半天!”
诸葛乔和煦一笑,“你是做印章?”
陈斐瞪了眼诸葛乔,“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诸葛乔依旧笑着,“那你可以说说你的鸿鹄之志吗?”
陈斐有些不耐烦了,“我说你这人烦不烦呐!”她随手团了个泥团朝诸葛乔胸口掷去,这一招正好打了诸葛乔的胸膛之上,于是他胸前也多了一个显眼的泥点,诸葛乔依旧不气恼,因为他忽然现眼前这人似乎是个女子,一个女子穿成这样玩泥巴,而且还可能是杀死张温的凶手――至少是同谋,这让他多少有点兴趣。陈斐见这个人跟狗皮膏药似的不离开,干脆丢下手的活计,站起来,只是满手还是泥巴,她有些不怀好意的盯着诸葛乔看了眼,然后凑过去,就诸葛乔目瞪口呆下,陈斐很不客气的诸葛乔干净的衣服上来回抹了几下――于是瞬间诸葛乔的衣服精彩起来,一道道的手印像是被什么挠了似的,陈斐差不多将手上的泥巴抹干净之后,才跑到一个木盆前洗手,“诶,我说了这家主人不,你要等去房间等,别耽误我事。”
诸葛乔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衣服的狼狈,心想着弄成这样见了父亲该怎么交代,又觉得这个叫陈斐的女孩子特立独行,而且从刚才她那一推来看,她并没有任何功夫。诸葛乔心琢磨了下,才对陈斐说道,“我是来找你的。”他决定开门见山,“下诸葛乔,字柏松。”
“哦,找我的?”陈斐突然觉得水有些凉,也没回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撩着水,脑子却转的飞快:诸葛乔?不是诸葛亮的养子么?怎么跑这来了?还是找我的?难道石头被抓住了?那我该怎么办呢?
一瞬间陈斐脑海跑过无数可能,诸葛乔的声音也带着温暖的笑意,“是的,和你一起的应该还有个叫江鹤的女孩子?她的朋友托我送来一样东西。”
“呃……”陈斐越觉得可能是石头被抓了,这推理让陈斐不禁觉得有些沮丧,心想着好歹是个现代的杀手,怎么这么轻易就被抓了而且还招供了?不过转念一想这诸葛乔温尔雅的,见了自己并没有立刻绑了拿走,不知打的是什么主意,陈斐打哈哈道,“是什么东西啊?”
诸葛乔倒没有藏掖,将晴儿的手机拿出来递陈斐面前,陈斐看到手机忽然想起来了,“你说是江鹤的朋友送的?那人男的女的啊?叫什么啊?”
“叫陈晴,女孩子。”
陈斐闻言松了口气,不过随即又紧张起来,这什么事儿啊?不是石头被抓,那诸葛乔怎么知道这里的?陈斐环顾了院子门口,看来看去只看到陈忠和孟飞两个侍卫,陈斐觉得很有可能外面埋伏了人马,自己不能轻举妄动。
诸葛乔看着陈斐一副沉思的面色不由觉得有些好笑,“那位江鹤姑娘呢?”
“哦,你找她啊,那个,她就房间里。”陈斐一指左边的草屋,“你们进去找她,嗯。”
诸葛乔顺着陈斐的手指看了看,然后回头冲陈忠道,“陈忠,你拿着此物进去,交给江鹤姑娘,就说是陈晴姑娘带给她的。”
陈忠接过来手机,应了声是,陈斐见此不由得一阵头疼,看了看衣服狼狈的可脸上还带着笑意的诸葛乔,觉头疼,诸葛乔不说话,只是看着陈斐笑。不多时江鹤随着陈忠出来,诸葛乔对江鹤说明了陈晴等人相府,江鹤倒是丝毫没有犹豫的决定回去――陈斐不想走,诸葛乔看出来了,他下了个让自己有些惊讶的命令,他让陈忠先行送江鹤回去,他自己留下了说服陈斐。
陈斐看着江鹤离开,忽然觉得很无望,石头现毫无消息,诸葛乔这样子摆明了是想守株待兔,果不其然,下一句诸葛乔就问道,“应该还有一个人?”
“什么?”陈斐故作不知,诸葛乔笑道,“陈、陈兄不要多心,乔此来无有恶意,是家父想见各位一面。”他略微顿了下,又道,“家父听陈晴小姐所言各位都是身怀绝技之人,目前正值国家多事之秋,此行只为良才而来。”
陈斐挠挠头,“你父亲是谁啊?”
“诸葛丞相。”
“哦。”陈斐恍然,随即一句不知真假的话让诸葛乔哭笑不得,“诸葛丞相是谁啊?”
诸葛乔好脾气的回答,“诸葛亮,字孔明,现任季汉丞相一职。”
“哦。”陈斐转了转眼珠,一摊手,指了指那堆泥巴,“你也看到了,我只会玩泥巴,其他什么也不会。”
面对陈斐的无赖招数,诸葛乔展示出了其非凡的耐心,“陈晴小姐已经对家父推荐过陈兄,言说还有与陈兄同行一人,不知他现哪里呢?”诸葛乔朝孟飞使了个眼色,孟飞点头,这个小动作没有逃得过陈斐的眼睛,事到如今她觉得该改变战术了,于是她又作了个让诸葛乔吃惊的动作。陈斐像老朋友间玩笑一般捏了捏诸葛乔的胳膊,“你们不用找啦,那个人早和我们分开了,我和他并不相识,只是意外凑到一起的,嗯,你不就是说觉得我很有才华嘛,那好,我跟你走,不过,你得先给我点好处才行,要么我怎么确定你是不是骗子,你说你是丞相的儿子,我还想说我是皇帝的姐姐呢!”陈斐一句话暴漏了自己的性别,诸葛乔嘴角的笑意明显了,“原来陈兄竟是女儿身,怪不得风采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