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怎样,岂是你这个无知晚辈可以评头论足的,没错,本王是杀生,但是杀的却是可杀之人,本王是有偷盗的行径,但那也是盗亦有道,本王是妄语,但那却是本性所致,却也不会伤及他人,本王淫邪,不,那不是淫邪,你又岂知这世间情爱之事,至于饮酒吃肉,呵呵,俗话说酒肉穿畅过,佛在心头坐,心中有佛,又何须借口饮酒吃肉啊。”释无前一一解释道,言语间也充斥着咄咄逼人之气。
“狡辩!纯属狡辩,无耻的狡辩!释无前,你可不要将你的言辞说的太过于冠冕堂皇了。”步生莲继续道。
“我怎么狡辩了,想本王顿悟佛道三十万年之久,不死不灭。这世间的事情比谁都看的清除,你莫要以为本王在这沙漠佛国之地一直不问世事,就什么都不知道,这天下间的事情,可都看在老夫的眼中,或许你步生莲在修真界中还算是胸襟坦荡,但是你的师父悔嗔是个怎样的人,只怕是你不清楚,但是本王却最清楚不过了。”释无前说着,嘴角泛起了邪邪的笑意。
“我师父一直都是我佛教的典范和楷模,整个佛教皆以我师父马首是瞻,释无前,你说你自己不会妄语,此番却诋毁我的师父,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诋毁,呵呵,本王活了三十万年,没有冤枉过谁,也不曾得罪过谁,何来诋毁,你师父悔嗔这个掌教可是虚妄的很,在四百年,他可是做过一件极度邪恶的事情。”释无前说话间,停了停,且将目光投射到了步生莲的身上。
步生莲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是道:“我师父邪恶,怎么可能?”
“天下之事,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天下间最难测的便是情了,而你的师父表面上看似仁慈,但是内心却邪恶的很。他甚至曾经将一个花季少女奸杀之死,而这个少女就是当年他师弟悔恶的同乡,当时他做完此等邪恶之事后,竟是将这件事情栽赃嫁祸给他的师弟悔恶,悔恶本是清白,为了脱逃责罚,这便是四处奔走,最后在极恶王城落下了根,然而悔嗔怕事情败露,几经辗转终于得知了悔恶的下落,便是在走出渡劫塔之后,便要将悔恶斩尽杀绝,我这说的都是事实,信与不信由你了。”
“好你个释无前,居然死到临头还要在这里诋毁我师父。”仔细回想释无前这话,步生莲嘴上虽然这样说,却也觉得奇怪,起初他也听说过这样那样的传闻,而今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了。
而这个时候,金魔国十大魔将之首的金刀魔将扬刀一指,且道:“步生莲,这释无前生性狡诈,此时正在用言语诳你,你可莫要上了他的当,既然他不可能与我们合作,那今日便是他的死期了。”
金刀魔将这话一说,这便是一声吆喝,大声喊道:“弟兄们,看来今日次来,我们可不会空手而回来。”
一侧的金剑魔将道:“没错,想我兄弟十人,素来都喜欢迎接高难度的挑战,这回我们的对手是这位曾经破解飞升之人,若是将其斩杀,我十大魔将今日之后再三界的威名,便会更加的响亮了。”
金剑魔将露出了邪恶的笑意,虽说在金魔国内十大魔将早有威名,但是在整个魔界来说,他们的存在不过是一些莽夫罢了,虽说近些年来,金魔国声势浩大,一统了整个魔界,但是十位魔将的名号却并不怎么为人知晓,所以这十大魔将一直揣摩着如何能够壮大自己的威名,想前来这修真界之地征战,他十大魔将定能创建起功勋,成就自己的威名。只是来这修真界也有些时日了,他们兄弟十人竟也是寸功未建,心里自是凄凉的很,现如今可也算是捞得了一个好的机会,他们又岂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