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阳和凌空心念一通,一个前一个后,护住了银月的空门。凌空的护体罡气的确不凡,咬牙苦撑之下,硬生生抗住了。秦漠阳的分化之术应付起来要轻松一些,但真元消耗却仍大,体内真元险些运转不灵。
飞剑闪着夺目地银光,半路几件飞来拦截地物件均被其劈落,刺了百剑囊的。只听轰地一声大响,百剑囊变为飞灰,满天剑影立即消失。华柏闷哼一声,跌倒地。银月翻手一引,正待收回飞剑,突然感到一股极强的轻力粘上了飞剑,他接连催动系于飞剑上的灵识,飞剑空颤抖数下,始终未能将其收回。
秦漠阳见状大惊,暗嘱凌空护着局面,自身神识催动,助银月夺剑。
另一边华柏被人拉到了战圈外,已经是真元涣散,七窍血涌,眼见是不活了。法宝通灵,与主人灵识相系。若是银月的飞剑被玄门人夺了去毁掉,怕也会是那个下场。场许多高手都有法宝,但除了那些护身所用的,若无一击必杀的把握,都不肯轻易施展,也正是这个道理。
连战多时,秦漠阳的真元较之银月也强不了多少。但他已经成自天境,兼通佛门金身境界,貔貅双剑又是出自他手。他这一加入,那悬于空的飞剑便缓缓飞了过来。
夺银月飞剑的是三个佛门高手。这样夺宝等若灵识相拼,对三僧功法不熟的人也不好轻率出手相助。
凌空一人苦苦支撑之下,不多时已经是面色惨白。他的金刚护体神功不知出了什么问题,即便有菩提珠之助,却始终不能踏入大成之境。
秦漠阳知道若再慢些时刻,只怕凌空就要坚持不住不了。但若不夺回飞剑,银月却又堪忧。
一时间,场上又出现了僵持局面。但人人均知,秦漠阳三人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要再坚持些时刻,三个魔头便要了账。
一些认定和三人之仇非死不解的,都到了战团的前面,不愿错过了这个手诛仇人的机会。那些原本远处观点的,也都凑了过来。只剩下二十来个低辈弟子远离战团的地方照顾伤者。
突然间平台上升起了色玄光,很快就形成了一团光幕,将众人都包裹内。秦漠阳见到那异样的色玄光,心一凛。
“魔头的妖法!”
“小心!”
数个人同时大喝起来。这些示警之话是对门下一些修为比较低的弟子所讲。场高人原用不着这些。
这玄光来得怪异,所含道力波动极大,战团内外之人的注意一下子便被分散了。
和银月夺剑的三僧一分神,秦漠阳便助银月夺回了飞剑。其余围攻三人的玄门人一时间也不再抢攻。银月借机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凌空,见秦漠阳神色有些不对,问道:“怎么了?”
“情况有些不对,怕是赵涵易那老贼使地诡计,你们小心一些。”秦漠阳的语气极为凝重,对于赵涵易的终目的,他终于摸到了一些。
银月冷然道:“事已至此,又有何惧。”
一会的工夫,色玄光开始褪去,秦漠阳突然感到了神俯那失却多日的一丝神识牵系,虽然极淡,却让他有一种被包容的感觉,眼不觉涌出了泪水。
银月和凌空见秦漠阳如此,心讶异。银月道:“怎么了?”
“我……感觉到凝竹了!”秦漠阳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异光消失后,露出了天空的点点星光。众人置身之所不再是仙境般的小有洞天,而是一片荒野。这变化有些超出了玄门众人的预料,有人喝问道:“魔头,你们死到临头,再弄玄虚也是枉然!”说着便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