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醒过来的杨梦棋,觉自己的身边没有人,便料想到自己的相公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季节已经入秋,天气转凉。翻身起床,穿好衣服的她,取了一件他的外衣,就走出北房去找寻。了解自己相公生活习惯的杨梦棋,直接步入花园,就看见林子默是形单影只的漫步月光下。虽然她不十分清楚他想什么,但是照顾好他却是一个妻子应该到的本分。
突然转过身的林子默是瞧见了杨梦棋道:“你来干什么?难不成,你也失眠?”
面朝他是走了过去的杨梦棋,微笑道:“对,奴家确实睡不着,所以就走出来看一看。”
注意到自己娘子手衣物的林子默,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自己知道杨梦棋是给他送衣服来的。同样的事情要是换做楚寒露,自然不会想得这般的周全。他感觉到这包办婚姻,不一定都是悲剧。起码,自己和杨梦棋是一个喜剧。
接过手的林子默,没有穿身上,而是给杨梦棋披了上去,不许她动手扯下来道:“娘子,身子一向单薄,小心着凉。为夫是皮粗肉厚,不会着凉的。”
只好按照他所说照办的杨梦棋,双手搂住自己相公的腰,然后依偎他的怀。她要得不是林子默的温存,而是想给他温暖,毕竟这样会好一些。没有拒绝的他,用相同的方式回应了她的温柔,感受到了她身子传递过来的热。没有过多语言交流的夫妻两人,非常有默契的抬起头,眼望月亮。月光把二人的影子照地面之上,就如同一个人一般。
一盏茶过去,忍不住的杨梦棋是说得相当委婉道:“相公,真是要和李贤斗法?”
林子默是没有责怪她干涉自己的事情,而是毫不隐瞒道:“我是把战书都给他下了。即便后悔,已经来不及。李家人长期待这里,可不是黎民姓的福气。时间要是久了,为夫说不一定也要看他的脸色行事。既然这一件事情早晚都会生,那么就早一日见分晓为好。”
杨梦棋是笑了一下道:“相公,你这话说起来,好似是李贤逼迫你应战一样。据奴家所知,你可是把他朝墙角里面逼。他可是想方设法的要同你狼狈为奸。”
“他们父子是明里暗里干了那么多丧天良的事情。如若老天爷不收他们,我就只好代劳了。”没有笑的林子默是一本正经道:“伪君子要比真小人还让人觉得可恨。”
收起笑容的杨梦棋是全力支持的同时,好心好意的提醒道:“奴家完全同意相公的做法。只不过,你一定要谨慎再谨慎,小心被他们反咬一口。”
点过头的林子默是心里明白,李贤可不比刘老虎这一个莽夫。自己看来,他就是一只老狐狸。不过,狐狸再狡猾也是斗不过好猎手。目前,林子默为期盼的事情,便是能够得到贾三传来的消息。自己只要能够李府内抓一个他们的现行,那么全部问题就能够迎刃而解。
站累了他们夫妻二人,转身走进亭子内坐下休息。坐大理石凳子上面你的林子默,怀里坐着杨梦棋。不是柳下惠的他,仍旧能够坐怀不乱,毕竟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朝左手摸右手的感觉稳步展了。
头斜靠着的杨梦棋,好似是漫不经心的聊起了家务道:“采星回来以后,一直干粗使的活儿。她的双手可是能够弹出一手好琵琶。奴家不想见她的天赋就此埋没,便求相公找来几位好师傅,日日夜夜地传授她。我相信稍加时日,她定然能够这一方面成大器。”
知晓她是为采星求情的林子默,顺水推舟道:“娘子要是觉得这样妥当,那么只管放手去干。府要是谁敢乱嚼舌头根子,你就让谁吃一些苦头,才好长记性。”
心慈不手软的杨梦棋是需要拿出主子威严的时候,历来不会犹豫。她的身丫鬟采月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完全不敢做出欺负主人的事儿来。
“楚丫头的大哥是又来求我了。”摇了一下脑袋的杨梦棋,叹息道:“他真是一个不安分的人。”
“莫要管他。看样子,他这一个平南县的牢头干腻味了,想必是求娘子为他说好话,然后好让为夫给他安排得像楚二郎一样。”笑了一下的林子默是直截了当道:“这个楚大郎是一山望着一山高,而自己却又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