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名劫匪瞧见林子默手那一柄还滴血的长剑,吓的是魂不附体,于是拼命的给他磕头求饶。他们的额头是早已经磕的血肉模糊,而林子默却是完全没有动恻隐之心,反倒是再一次挥动手的长剑,刺向了两人一人的心脏。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惨叫声,第二名劫匪是徐徐地侧身倒了地上。已经没有丝毫觉得害怕的林子默是动作缓慢的抽出了插他心口的长剑。他是把长剑一横,看了看,感觉很是痛快。自己是料想不到杀人的感觉会如此的奇妙。
跪地上的劫匪明白求饶没有用,于是动作迅捷的站了起来就想朝外跑,却被林子默是反手一剑给劈了背上。疼的他是‘啊’的一声大叫,然后朝前栽倒。他的双手是拼命的朝前爬,而两条腿是努力的朝后面蹬。第三名劫匪这种求生的本能反应,很快就得到了林子默是一剑插入他背心的回应。
一连杀了三人的林子默是徐徐地拔出长剑,面色如常的朝钱庄内看去道:“你们不用害怕。这三名歹人已经都得到了应该有的惩罚了。”
钱庄的掌柜和伙计们是早已经不害怕刚才的劫匪,而是极其的害怕他们眼前的林子默。他们瞧见他杀人的时候,不但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而且脸上还带有微微地笑容。
看见他们没有出来的林子默是仔细的朝他们各自躲藏的地方看了过去。他这一看,直接把钱庄的掌柜给吓晕过去,而三个伙计却吓的一面后退,一面直哆嗦。
除了钱庄那几个人有心灵震撼以外,楚二郎等十人依然是触动不小。他们是绝对没有想到平日里看起来斯斯地林子默,杀起人来是一点儿都不手软。如今,十人当胆子大的一人都已经不敢直视林子默的双眼片刻。
感觉一切如常的林子默是利用躺地上三具尸体所穿的干净布料来擦拭了自己的长剑。自己把应该做的事情已经办妥,所以无心留这里继续等这几个当事人出来问话。
林子默是把长剑回鞘以后,冲着钱庄内喊道:“我们就先走了,劳烦你们替我处理一下这三具尸体。如果有人问起这事儿,你们实话是说就成。”
没有等他们回话的他,转身就带领楚二郎等人离开。林子默是继续把没有巡查完的街道,进行查看。回想着刚才所生的事情,他开始怀疑自己会不会是天生的杀人狂,毕竟正常人是不应该有他这样的反应。
直到把所有的街道都巡视了一遍的林子默,并没有急于回到北面城墙上去,而是去了王鹏飞防守的南面城墙。他是想亲自观察一下城外的情况才会安心,免得他们是腹背受敌。
他是刚刚一登上城头,而王鹏飞就带人迎了过来道:“你怎么亲自来了?”
“放心不下,所以过来瞧一瞧。”林子默是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照直说道。
“我这边还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王鹏飞是照实道:“这样看来,叛军只是北面而来。”
林子默是一边朝城外看去,一边认真道:“你这边没有现敌人,我的心都要安一些。”
王鹏飞是信誓旦旦道:“你放心好了。有我王鹏,这平南县的南面就不会丢。”
“你也不能麻痹大意,毕竟全城姓的身家性命都我们的手上。”林子默是再三叮嘱道。
王鹏飞向他是再三的拍着胸脯做了保证。林子默是非常细心的观察了一下城外的情况,的确没有现任何异动。回过身的他是王鹏飞的陪同下,视察起他这一支衙门军。除了说出一些鼓励他们话之外,林子默是没有把实情告诉他们,毕竟担心影响他们的士气和斗志。
瞧见林子默走了过来的楚大郎是赶紧上前两步道:“妹夫大人,我这边真是闲得无聊。你一善心,让我去你那边砍几个敌人的脑袋换酒喝。”
林子默是淡淡地一笑道:“你还是给我老老实实地守这里为好。”
前不久刚看完他杀人的楚二郎是急忙插话道:“林大人叫你如何,你就如何。别那么多废话。你不要再一口一个妹夫大人的叫,而应该称呼林大人。”
“咿……老二,你是越来越的神气了。”楚大郎是心里老大不痛快道:“你要想命令我,那就要看你有没有真本事。别到时候,吓得尿裤子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