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潇又过起了他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
天气越来越冷,水面上结了冰,湖边的钓鱼活动便暂时搁置了。
一群人就窝在树屋里,打打麻将,推推台球,吃吃火锅。
外面寒风刺骨,屋内温暖如春,玻璃窗把冷风挡得严严实实,阳光透进来,照得满屋亮堂堂的。
麻将打腻了,便去湖面上滑冰,去山坡上滑雪,日子平淡又充实,一晃便到了年根。
而韩财和卞祥也回来了,业务洽谈的非常顺利。
这天,天气不错,没有风,阳光暖洋洋地照着。
韩潇躺在树屋外的平台上,戴着墨镜,大黄蜷在他怀里,一人一猫都在晒太阳。
忽然,下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喽啰气喘吁吁地跑到树下,仰头朝上面喊道:“韩公子!韩公子!”
来福从屋里出来,探出头去:“怎么了?”
“李小哥,刚刚朱头领的酒肆有人来报,说有个叫武松的要来拜见韩公子!”
“哦?武松兄弟?”来福眼睛一亮,一个纵身从十几米高的平台上跳了下来,稳稳落地,从怀里摸出十几枚铜钱,“兄弟,辛苦了,拿去喝杯酒暖暖身子。”
那喽啰也不推辞,笑嘻嘻地接过钱,连声道谢。
韩公子大方,这是梁山上人尽皆知的事,推辞反而显得生分。
再说,这个报信的差事还是他靠机灵劲抢来的,回去还得请那帮狗东西喝酒呢。
“谢韩公子赏,谢李小哥!”喽啰捧着钱,转身一溜烟跑远了。
来福又一个纵身跳上平台,韩潇和时迁已经收拾利索了。
“走吧,去码头迎迎武松兄弟。”韩潇吐了个烟圈,双手背在身后,轻轻跃起,在护栏上一点,眨眼间人已在数百米外。
动作随性飘逸,闲庭信步一般。
时迁和来福对视一眼,也学着韩潇的动作跃了出去。
他们不敢跟韩潇比——那是神仙,他们只是凡人,不在一个档次。
但两个凡人之间,还是能比一比的。
时迁轻功向来比来福略胜一筹,不过这一年来福进步神速,两人已是伯仲之间。
三人一路疾行,很快就到了码头。
码头上已经站了不少人。
鲁智深、晁盖、扈三娘都在,还有一些闻讯赶来的头领。
武松打虎的名头在这一带传得很响,山上的人都想亲眼看看这位英雄的风采。
鲁智深正跟扈三娘说笑,见她也在,便调侃道:“哈哈!弟妹,洒家说什么来着?来得挺快吧?”
扈三娘不动声色地回了一句:“这有什么好猜的,要是你外出时间长了,他估计比现在还快。”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也显示出扈三娘的高明之处。
言下之意,韩潇和武松的关系好,和他鲁智深更好。
鲁智深听得心里熨帖,摸着光头呵呵直乐:“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众人正说笑间,一条小船从水泊深处缓缓驶来。
(梁山泊是黄河决口形成的巨型天然大湖,深水区、活水河道、地下泉水涌出的区域冬天不结冰)
船头站着一个人,身披深褐色皮草大氅,正是扈三娘在东京给他们每人添置的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