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萧振岳就率领一支特调行动小队,连夜赶到了馒头村。
萧振岳一身黑色作战劲装,袖口束紧,腰间挂着手枪与战术匕首,面容刚毅,眉宇间满是肃杀之气。
为了不引起村民们的惊慌,李大牛将抓到的那几人带到了一处废弃的采石场。
此时,采石场周围围满了一个个荷枪实弹的特调队队员,每个人高度戒备,枪口对外,严防有残余同党冒险劫囚。
采石场中央,那名被李大牛活捉的斗篷邪修浑身衣衫破损,黑色斗篷已经被撕碎大半,身上好几处伤口还在渗着黑红色的污血,经脉被特制的禁制手段封死,一身邪修修为半点都调动不起来。
他被粗大的合金拘束带牢牢锁在铁制审讯椅上,脑袋低垂,不断喘着粗气,周身隐隐还萦绕着一丝阴寒腐朽的邪气。
此人正是这一批潜入川南作乱邪修的小头领,手里掌握着南方大片区域的据点分布、人员部署的关键情报。
“抬起头来。”
萧振岳缓步走到审讯椅面前,声音低沉冰冷,探照灯的强光落在邪修的脸上。
斗篷邪修缓缓抬眼,一双眸子泛着灰败的幽光,嘴角扯出一抹阴恻恻的冷笑,满嘴硬气:
“哼,落在你们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要从我口中撬出半分消息,痴心妄想。”
他仗着修行邪道功法,心智早已被邪力淬炼,自认心志坚如铁石,任凭威逼利诱,绝不肯吐露幕后的情报。
旁边一名队员上前一步,沉声说道:
“司令,这伙邪修手段阴毒,之前审讯数次,此人闭口不言,动用常规审讯手段根本不起作用。”
萧振岳微微颔首,目光冷冽地盯着眼前的邪修头目:
“我知道你们邪修有秘法封锁心神,不怕肉体折磨,但不要以为这样就能够扛下一切。
你们在南方各处安插据点,暗中收集地脉阴气,残害普通百姓,勾结域外势力,一桩桩一件件,证据早已掌握大半。”
邪修头目不屑地嗤笑一声,闭紧嘴巴,干脆闭目装死,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萧振岳没有动怒,抬手示意队员取来一件物件。
那是李大牛临行前留下的一枚清心玉符,专门针对邪修的迷魂心锁,能够破除邪道用来封闭记忆心神的邪术。
“这是大牛临走前留下的符箓,专门克制你们这类邪修的心魔封魂术。”
萧振岳淡淡开口,
“大牛的手段想必你们已经领教过了,你们这些手段在他面前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我不想过多折磨你,若是主动交代,尚可留你一条性命。
若是冥顽不灵,这枚玉符会强行冲开你的心神,到时候神魂受损,变成一具浑浑噩噩的活死人,后果全部由你自己承担。”
听见李大牛三个字,那斗篷邪修身体猛地一颤,眼底闪过一丝真切的忌惮。
之前山林一战,李大牛一身神通手段,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
可他依旧心存侥幸,咬紧牙关不肯松口。
“少拿这些来吓唬我!”
“既然好言相劝不听,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萧振岳抬手,将清心玉符缓缓贴在了邪修头目的眉心之上。
嗡!!!
淡淡的乳白色灵光自玉符之上荡漾开来,顺着眉心径直侵入对方识海之中。
“啊——!!”
一瞬间,邪修头目浑身剧烈抽搐,身体在审讯椅上疯狂扭动,喉咙之中爆发出痛苦凄厉的惨叫。
他赖以依仗的心魂封锁邪术,在清心玉符的力量之下如同冰雪遇烈火一般快速消融。
大量被刻意封存的记忆、据点信息如同潮水一样不受控制往外翻涌。
他满头冷汗,浑身肌肉不停抖动,原本顽固的意志正在快速崩塌。
短短数分钟过后,凄厉的惨叫渐渐微弱下去,邪修头目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桀骜狂妄。
“我说……我说!别再动用符箓了!我全部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