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说完,岑时川一把扣住她的双腕骨。
“啊!”
许晚棠痛到出声,身体都有些扭曲。
她怎么也没想到岑时川居然会将格斗招数用在她身上。
失去反抗之力的许晚棠被岑时川压在床上。
即便他已经松开她的手,她还是无力抬起。
只能眼睁睁看着身上的岑时川半撑着身体。
一边眼底蔑笑,一边解许晚棠衬衣扣子。
“晚棠,别闹了。”
“我会成全你做真夫妻,以后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好。”
岑时川的表情不是夫妻间的亲昵。
而是私有物的占有。
他可以毁掉许晚棠,但许晚棠死也是他的东西。
只能是他的东西!
许晚棠鼻下掠过他身上的气息,淡淡冷松香,不难闻。
却总让她想起手术室消毒水的味道。
衬衣褪下时,她只觉得小腹一凉,仿佛下一秒手术刀就会划进皮肉。
许晚棠开始剧烈颤抖,全身一丝一毫都在抗拒岑时川。
岑时川盯着她,落在她身侧的双手捏紧了拳头,眼底猩红,怒意让所有理智分崩离析。
这不就是许晚棠要的吗?
她有什么资格抗拒!
嘶啦!
许晚棠衬衣下的吊带被撕裂,半幅身体几乎暴露。
伴随着岑时川沉重的呼吸,他直接吻了下来。
用着恶魔般的嗓音,一遍遍提醒许晚棠。
“我是你丈夫,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
许晚棠瞪大眼睛,死死咬唇,她不甘心成为岑时川手中的傀儡娃娃!
鲜血漫进齿间,疼痛让双手有了一丝知觉。
终于在岑时川扯开她最后一块遮羞布时,她护住自己,从他身下抽出腿。
更用力,更恶毒地猛踹了下去。
这次不再只是小腿,而是他曾经受伤最严重的大腿。
岑时川闷哼一声,却没有袒露任何痛苦之色。
许晚棠愣了愣。
下一秒,才发现锁上的房门不知何时开了锁。
女佣推开门,恭敬道:“二少,三少在……啊!抱歉,三少,我不知道你……”
看着女佣夸张的表情,许晚棠脸色煞白。
她不敢往女佣身边看,扯着被子翻下床的另一侧,全身蜷缩。
那道冷寂淡薄的目光在她身后一晃而过。
她将自己藏得更深,双手箍紧暴露的肩头,指尖都快要嵌入皮肉。
岑时川坐起身,慢条斯理整理浴袍。
“二哥,不好意思,我和晚棠一时没忍住,结果我忘了让你送文件过来。”
“嗯。”
哆。
文件不轻不重落在桌上,沉香气息渐行渐远。
房门渐渐关上。
许晚棠哑声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那道锁了又开的门,不可能是巧合。
岑时川坐在床尾点了支烟,轻呵一声。
“我是故意的,真以为我看不出你想干什么?”
“怎么?以为我要和你做真夫妻?我嫌恶心。”
“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滚出去。”
许晚棠没说话,也说不出话。
她低头穿衣服,可当破碎的衣服穿在身上时,视线忽地模糊了。
所有屈辱顺着眼泪吧嗒吧嗒砸在地板上。
她咬着牙才撑起身体,身影摇晃,苍白又破碎。
岑时川望了一眼,猛抽了一口烟,眉心蹙了蹙。
心想许晚棠若是像以前一样低头认错,他就让她留下换身衣服。
免得被佣人看到议论。
“许晚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