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章 可怜可怜她

是她勾引的不明显?

还是伤得不够严重?

许晚棠不想白白受伤,至少得让岑渊记住她。

“二哥,能松开了吗?手好疼。”

她抬起被绑的双腕伸到他面前,稍稍露出烫红的掌心。

岑渊没看到似的,不动声色解开佛珠,绕回自己手腕。

转身开了一盏台灯,坐在暗色中。

沉静的像一尊雕塑。

许晚棠只能揉了揉手腕,闷闷坐下,自顾自处理伤口。

可怎么也擦不全伤口,反倒是乱动身体,牵扯到了伤口。

不仅背上疼,手掌也跟着刺痛。

她又疼又急,浑身难受。

想了想,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看向岑渊。

一双眼眸仿若泡在水里,闪了闪。

“二哥,能不能帮帮我?”

说完,她已经紧张到不敢呼吸了。

不会被扔出去吧?

灯光下,男人靠着椅背,转首垂凝,眼神晦暗不明。

“转过去。”

“……嗯。”

许晚棠怔愣一瞬,赶紧用发圈将头发绑在一侧,转过身。

刚坐稳,身后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周围陷入安静。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手在她背上游走。

腕上珠子若有似无蹭过她的肌肤,带着些许凉意。

许晚棠微微瑟缩,不自觉压下腰肢。

身后男人目光倏然沉了沉,素白的手握住她的手臂。

“别动。”

浮动的气息掠过她颈间发丝,带起一片酥麻。

许晚棠这才发现肩带不知何时滑落,还好岑渊握住她手臂,刚好压住了肩带。

否则她已经走光了。

瞬间,她满脸滚烫。

明明是她想勾引别人,结果自己却害羞了。

好在伤势不严重,岑渊很快就处理完了。

“好了。”

“嗯。”许晚棠本能应了一句。

“好了。”男人再度提醒。

许晚棠这才反应过来,肩带还在他掌心压着。

她手忙脚乱拉好肩带和领口,庆幸岑渊只开了一盏小台灯,否则他就会看到一个快要煮熟的她。

“谢谢二哥,我,我先回去了。”

她抓起桌上药袋,冲出了房子。

岑渊坐回窗前,沉静闭眼。

窗外海棠花飞扬,几片花瓣垂落在他手中,指腹捻了捻,汁水溢出。

……

走回院子时,许晚棠听到了岑时川的声音。

她悄悄靠近。

树丛后,岑时川一边行动自如地锻炼全身,一边打电话。

“乖,别生气。”

“她还不知道我双腿痊愈,心里又想着我,不管是愧疚还是感情,最后她都会心甘情愿为我试管。”

是许初雪的电话!

也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岑时川眸光微顿,随即冷嗤。

“喜欢她?不可能,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骗她结婚,也只是利用丈夫这个身份折磨她。”

“就算是让她流产九次,我觉得也不够补偿你和孩子。”

流产九次!

痛苦的画面一帧帧浮现。

许晚棠身体顿时没了一丝热气,整个人冰冷僵硬。

就连呼吸都觉得生疼。

但也及不上开膛破肚的疼。

现在的她,很想当众戳穿岑时川的谎言。

可她清楚,这里是岑家。

就算是岑渊,现在也未必会帮她这个外人。

只怕她消息还没传出去,就有人通风报信。

以岑时川的手段,她的结局可想而知。

所以,她得等时机成熟。

回到房间。

许晚棠全身虚脱一般,坐在床上。

良久,她才从胡思乱想中冷静下来。

岑时川和许初雪并没有放弃让她试管。

一定会想办法逼她妥协。

她不能将赌注全压在岑渊身上,必须想办法先解决她不孕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