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娆看着萧肆野一副世界观被颠覆的看可怜模样,轻轻敲了敲他的脑瓜:“别想了,你想不明白的,还不如先去帮我办件事情。”
萧肆野微微蹙眉:“什么事?”
许是他察觉自己询问的太过干净利索,萧肆野忙不迭的改口:“不对....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她,岂不是便宜了她?】
温娆也没恼,只是轻轻笑出了声音。
萧肆野对京城中所有的事情了如指掌。
如果温娆没有记错的话,五年前萧肆野就寻机会和朋友在京都城出名的酒楼入了股。
但按照秦王的性子,若是知道了酒楼的事情,定是会觉得萧肆野不务正业。
所以,萧肆野在酒楼里出面时,常常都戴着面具,并用了别的名字掩人耳目。
但具体是什么名字,温娆还没来得及去打听。
“你笑什么?”萧肆野有些不自在,红着耳根,看着微笑着的少女,低头小声嘀咕道。
温娆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翘起小腿,眼尾扬起,轻声笑道:“笑你可爱啊。”
萧肆野耳根更红了。
他瞪大了眼睛,喉咙微微一滚,心头微微颤动。
【她怎么能这么直接?】
【我我我我....我应该怎么回答?】
萧肆野心里这番碎碎念让温娆更来兴趣了,她杵着精致的小脸,眼带笑意的看着萧肆野。
“我一个大男人哪、哪里可爱了?”萧肆野支支吾吾的说着,“你先说说看,什么事?”
“帮我打听个消息。”温娆看向萧肆野。
聊起了正事,萧肆野轻声咳嗽了两声,平复好了方才心尖的那点躁动,强撑着笑出了声音,看向温娆:“我不过就是一个游手好闲的世子,这京都城人尽皆知,能给你打听的出什么消息?”
温娆轻笑出来了声音来,看起来压根没有相信萧肆野的话一眼。
“醉月楼。”温娆轻轻说出三个字。
闻言,萧肆野目光一怔。
旋即,他猛地环顾四周,尤其是将刚才燕惊尘打开的屋门紧紧的关上。
“你怎么知道的?”萧肆野眼神有些慌乱。
这件事他从没告诉过任何人。
唯一知道的,就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小厮小芽。
但小芽是从小就跟在他身边的,只见过温娆几次,根本没有与温娆说过话,更不可能将这件事告诉温娆。
温娆指尖轻杵着太阳穴,眼下那颗小痣显得妖冶美丽:“你不用知道,总之,你若是不帮的话,我就同之前一般,给你的父亲写封信。”
“你又要打小报告!”萧肆野生气的皱眉。
上一次问绕就是送了一封信去了王府,才害的他被关了好几个月!
现在她竟然还想故技重施!
简直是....恶毒!
萧肆野咬牙:“你知道我一个消息多少钱么?”
温娆微微蹙眉,杏眸如含秋波:“你怎么舍得收我一个弱女子的钱呢?”
她声音又娇又软的,与方才威胁萧肆野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样子。
好,好家伙。
萧肆野现在知道刚才燕惊尘说的那句“被她卖了还要给她数钱”是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