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瞬间乱成一团,听曲的过程中,他几次想冲出去带走这女人,好好地问清楚。她给自己种了甚么魔咒,为何就是摆脱不了?
还有他们明明距离近在咫尺,他却觉得早已远隔天涯。瞧到那高隆膨大的肚子,他莫名地心惊,想到之前的两次意外,还有最近濯园私下的耳闻,他又不敢轻举妄动。他需要好好地静一静,想好之后再做决定。
可底下发生的事情,却迅速将祁暮清逼到了绝境。
没过几日,平静的濯园再次炸开了锅。那肚子总算有动静了,可惜,一天一夜了,孩子就是不下来。所有人面临着可能最坏的情况:一尸两命。
稳婆双手沾血,跪地只求一尺白绫速死了之。能想到的办法,都已经试了。可惜,那婴儿就像定住了般,死活都不肯下来。而产妇随着时间的推移,血量的流失,生命的迹象一点点地消逝中。
长宁一把推开挡着不许她进产房的侍婢内监,绝望无措的眸光扫视着屋里跪得一地的人,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着,瞥了眼夺走她手里铁鞭的额尔木图,眼泪决堤,颓然倒地,嘶哑地吼道:“别和我说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了嘛?不管是甚么办法,我要二皇姐活着,我要她安然的活着。只要她活着,本宫恕你们无罪,恕你们无罪。听到了嘛?听到就快点想办法?”
太医院主事的赵太医面色黯了黯,牙一咬,心一横,伏地叩首道:“现下只有一个办法,只是,只是……”
“只是,只是甚么,什么办法?你说呀。本宫都恕你无罪了,我只要二皇姐能活着。”
“落胎,两者保一个,保了大的,小的就没了。而且,纵使大了保下来,此生也再不可能生育。”
“你说甚么?只能保一个,二皇姐就是活了,也不能再有孩子。为什么,怎么会这样?之前你们是怎么照顾二皇姐的,不是一直说没事嘛?”
“微臣,微臣医术不精,求公主赐罪。”
……
请罪告饶声一片,长宁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一直以来,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二皇姐的身上,她知道二皇姐遇事冷静,颇有谋略。
父皇的病情一直反覆无常,二皇兄虽做得太子位,偏又不争气。太后年纪也大了,经不得折腾。母后那,她不敢说,更不好说。她不想将母后牵扯进这趟浑水里来。
是她害了二皇姐,若不是她狠心将二皇姐推进冰寒刺骨的湖里,又怎会活生生扼杀了二皇姐与齐夫子的情思。逼得二皇姐绝了念头,彻底冷了齐夫子的心,棒打鸳鸯,半强迫地将二皇姐送进别人的怀里,此为一罪。
她真的好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又是她,按耐不住性子,将祁暮清用了刑下死牢,逼得祁、慕容两家迅速出手,害得二皇姐差点功亏一篑。都是她,她的莽撞,她的自以为是,害惨了二皇姐,此为二罪。
真正罪无可恕的是她,是她,她错了,再也不敢如此了,二皇姐,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算是高潮部分吧,拿起盾牌,溜走……
最后这里做个测试:若底下反弹厉害,我真给女主开金手指啦,
问一下,要继续这路线坚持原大纲的举右手,要我开金手指,仇人立刻全部下地狱的举左手
两样都要的,你们就买把蓝风信子,给我这蓝风信子上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