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开口了,语气低沉却不显得苍老,反而是三十多岁的青年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性感,迷人道:“就凭你现在的实力,不可能抵抗住血煞涕的反噬的,你,必死无疑。”语气淡然,虽然说的话如此的残忍,但是仿佛一点都不介意,就像看透了世界上的生死别离一般,对于生命的漠视。
巫逸飞对这种语气直觉的不满,于是也没有好口气的回答:“干你何事?”
黑衣人嗤笑一声:“无知小儿,我是看巫冢信守承诺,不惜以死守护承诺,不负对我的诺言,才肯出来见你的。凭你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承受血煞的反噬,幸好你的血煞涕并不完全,加上你的血族血统并不纯正,你才可能活到现在的。”
巫逸飞身体中疼痛又开始了,血液就像沸腾的岩浆一样,时时刻刻的折磨着巫逸飞,面前的这个人,自称是镇魔刀的刀灵,从自己拿到它的时候,他就出来,望着自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先是感叹几千年没有出来了,然后望着自己嘲笑自己自不量力。
巫逸飞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想干什么?”对于这柄剑,巫逸飞其实了解的并不是很多,镇魔刀供奉于家族祠堂中,每年的时候,家族中都有专门的仪式来祭这柄刀,每次家族长老谈到这柄剑的时候都忌讳莫深,轻易不给人说起,即使在家族之中,都只有地位高的人可以知道这柄刀,更不要说是秘密了。
巫逸飞因为是家族中青年一辈天赋最高的弟子,所以才知晓镇魔刀的事情。巫冢,在九幽魔界已经经历了几千年了,就算是在整个九幽魔界,也是一等一的势力,几千年的时间里面,一个个家族势力落寞消亡,唯有巫冢,长存于这个世上,几千年的光阴,给这个家族留下了不知道多少的宝贵财富。
而这把镇魔刀,伴随着时间的流逝,也长存了下来。巫逸飞并不知道这把刀到底有什么奇特的地方,或许正是这刀灵,才得以让整个巫冢可以安然无恙。身体中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全身血液逆行,这种痛苦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当初长老吩咐自己,就算身死,也要将镇魔刀带回来。巫逸飞保持住最后的一丝清明,暗暗的下决心,自己还没有完成任务,怎么可能死在这个地方。
或许是巫逸飞眼中的求生的欲望让黑衣人觉得有趣,忍不住的想提醒这个小子一把:“血煞涕本来就是以精血为引,强行提高自己的实力,如果你可以吸□血,便可以在一定的程度上缓解住血液逆行的程度,加上你自身的意志力,勉强可以挺过去,只需要过这七天,便无碍了。”说完,又化为了一缕黑烟,飘进了床上的镇魔刀中。
门外,一个脑袋在缩头缩尾的望着,巫逸飞冷眼看着前面的那个鬼鬼祟祟的人,不说话,到想要看看赫连霖到底想要干什么。赫连霖看见了巫逸飞正在冷眼看他,“呵呵”一笑,带点讨好的说道:“巫兄,需要我帮什么忙吗?端个茶还是到个水,捏个肩还是捶个腿的,只要你吩咐,小的一定照办。”样子,说不出的谄媚。
巫逸飞看着赫连霖的样子,心底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嘴里面仍是冷冷的说道:“我想要你离我远一点。”说完便闭上眼睛,希望自己可以好受一些。
赫连霖:......这个小孩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赫连霖慢慢的退了出来,心里面嗷嗷的直叫,□的,他妈的还真是剧情提前了什么都提前了啊!怎么这位大爷都出来了,他不是应该后面才出现的吗?这不科学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段可能有点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