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溪看着周树人惊讶的大胖脸,就乐了,心说接话接的挺有道理,原来是随口胡说的:“你当我是和杜晟一样是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大少爷呢?你韩哥我是个包工头,现在正揽活呢。”说笑之余,倒也没忘了自己的身份和要做什么是不能见谁和谁说的。
“韩哥!”胖子睁大眼,“我啊!你看看我!虽然是大一,但到底是科班出身啊!而且这身板儿真是什么都能扛啊!打工什么的最喜欢了啊韩哥!”
韩溪噗的一下就乐了,“你到底是学建筑的还是学相声的?”
“建筑啊!就我这身板,那真是红果果的建筑啊!韩哥啊!”
“那行,你要不嫌公司没名气,工资也不算高还有可能拖欠,等正式弄好了之后,面试给你走个后门,”韩溪笑着说,一看他抓牌的动作,“那什么,到时面试官可能是言歌啊!他还站着呢,这现在要是谁胡了,他好像得翻倍啊!”
胖子愣愣的看着手里的自摸,咬了咬牙,又打了出去。
杜晟一听招到第一个人了,立刻挺起了身为股东的腰杆,牛B闪闪地把胖子前面加了个小字:“小胖儿啊!爷胡三饼和大饼中间的那张啊!”
“是!”胖子同志非常识实务,伺候了对方一张二饼之后,笑着对李言歌说:“李总,我把您儿子哄高兴了!”
李言歌:……
韩溪:……
杜晟:……头发都竖起来了,一头卷恨不得抻直了。
“怎么了?”胖子不习惯突然冷场,试图解释:“你们不知道吗?院里所有认识杜大少的同学都说李言歌同志是杜大少的爹啊!那对杜大少好的!”
韩溪使劲捂着嘴不破功,省得打断了就看不到后面的戏了。
李言歌耳根子一热:“胡说什么。”
杜晟沉默片刻后都疯了,站起来揪着胖子的领子:“父什么子!父什么子!我们是夫妻!父什么子!”
胖子被喷了一脸吐沫,不服气的也跟着吼:“你见过夫妻上学住一个宿舍?混寝?再说李言歌平时对你好成什么样了?天天给买零食,吃饭都点你爱吃的!上哪都带着你!还说不是父子!还说不是父子!”
……
韩溪终于忍不住崩了,转身到洗手间里拉开拉链边放水边笑。
笑的太严重,尿抖得差点分了叉。
耳边一直是刚才胖子的咆哮:还说不是父子!还说不是父子!
噗!
这个人……面试通过了!真的!通过了!
杜晟因为这件事赌气赌了好久,李言歌过后怎么哄都不行。
“你说,我到底哪里不爷们儿了?为什么我们不是夫妻?我们是父子?”
“……他们乱说的。”
“我是很的担当的人!”杜晟发誓。“为了保护你,我可以流血受伤!哼,到时伤口治都不治,以后的疤,全是我当你男人的符号!”
结果证明他爷们儿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房间里大冬天的闹蚊子。
杜晟终于爷们了一次,他所有的好外这回都体现出来了――天生招蚊子的体质,一只蚊子一宿能给他咬五六个包,把两人身上所有的包都承担了。
而李言歌和他躺在一张小床上,睡得蚊子响都没听见一声。
杜大少爷睡得迷迷糊糊混身痒痒,耳朵边儿上都是嗡嗡声。
郁闷的把脸往李言歌颈窝里拱拱,拉起被子盖上头哼哼:“蚊子――”
李言歌被他拱的太挤了,半梦半醒的极为暴躁,索性一把将自己这边的被子掀开,让蚊子咬自己。
无奈得很,那母蚊子十分认人,杜大少露脸它咬脸暴P股它咬P股,露脚趾头跤脚趾头,给足了大少爷想承担两个人的事这面子。
可是没办法,杜晟睡迷糊了根本想不到这事儿,拱拱拱,终于拱到李言歌迷糊的挥挥手,招呼蚊子,含糊的说:“咬我吧。”
后半夜,杜大少愤怒的坐起来,开着大灯,眯着眼四处找,终于英勇的伸出手掌,“啪!”
“HIA、HIA、HIA、”
杜大少恶狠狠的笑着,咣当一下倒在床上睡着,脑门子、脸蛋子、屁股蛋子、脚丫子上,全都部满了男人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