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感觉有些奇怪,他看到古怜儿的眼角微微有一缕泪痕,有些不明白为何在这一刻她不高兴。
陆寒大步走了过去,静静地在她的身边坐下。
古怜儿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娇躯微微一颤,将头埋到了双臂上,呜咽着哭了起来。
陆寒有些慌张起来,他再如何心思缜密也不懂得女人的心思,不明白为什么古怜儿打了自己一顿后,她却哭了,这有些不合常理。陆寒皱了皱眉,笨拙地揽住古怜儿的香肩,轻声道:“你怎么了?”
古怜儿埋头呜咽着,没有理会他,反而哭地更大声了。
陆寒实在想不明白,只好斟酌了半天,劝道:“你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说。”
古怜儿娇躯一颤,忽然止住了哭声,抬起头抹去满脸的泪痕,这才转过身看向陆寒,双眼微红地瞪着他,一直没有开口。
那憔悴地面容让陆寒心神一颤。
陆寒犹豫了一下,决定将实情告之于她,他叹了口气,开口道:“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让你和我一同在这洞府内修炼,其实是担心你们族长有什么计谋。我知道我多心了,如今我这样说出来,希望能够缓解你的误会。”
古怜儿玉容梨花带雨,静静地看着陆寒,眼中闪过一道奇异地光芒,黛眉微蹙道:“之前我打你,你为什么不还手?”
陆寒嘴角泛起一道笑意,反问道:“我为什么要还手?”
古怜儿神色一怔,咬了咬下唇,一双玉手握着微微湿润的青色衣角,低头喃喃道:“我方才是气不过你竟然说出那等厚颜无耻的话,所以才会出手打你。”
陆寒无奈地笑笑,没有接话,静静聆听着。
古怜儿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凝望着洞府的上方,神情有些忧伤道:“我从小便失去了父母,和你一样。我以为我将身子给了你,帮助你唤醒了皇族血脉,你就会帮我对付三足黑鸦王,就会好好地待我。可你那些话说出口,让我真的很失望,我感觉你们男人都一样,只是喜欢一具皮囊而已。”
陆寒也不去辩解,平静地凝视着她那张唯美的玉容。
“不过!”古怜儿的眼中忽然散去了忧伤,转而出现了一抹坚定,扭头看着陆寒的双眼道:“你刚才的那几句话,让我感受到了你的诚意,感受到你并不是那么地无耻和肤浅。或许,正如你所说,我们真的很像。”
陆寒抬手擦去她脸上残留的泪珠,微微一笑道:“我说过,你是我的娘子,你就是我一辈子的娘子。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
古怜儿静静地注视着陆寒,冷寒的玉面上渐渐露出一丝浅浅的微笑,如同寒冬腊梅一般美到了极致。
“好了,我也要安心修炼,你不要想那么多。尽管我现在是炼气后期的实力,但我相信在这十天内,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自己实力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最后灭杀掉三足黑鸦王!”
陆寒缓缓站起身来,从他身上仿佛爆发出一股莫名的气息,他的那些话让古怜儿心中一暖。
古怜儿点点头,忽然俏皮地开口道:“我要在这里修炼,你坐到那条通向石门的小路上去。”
陆寒闻言哈哈一笑,大步走到那条药草间的小径上,一揽灰色麻衣下摆,大大方方席地坐下。
古怜儿望着陆寒,掩嘴咯咯笑着,渐渐扫去了心中的忧伤,也仿佛扫去了她玉面上的一抹冷寒,让她此刻看起来是如此的娇媚动人。
陆寒心中一动,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底地诱惑,感受着洞府内充沛的妖力,并没有立即开始闭目潜修,而是向着古怜儿问道:“怜儿,这洞府如此封闭,为何有新鲜气息涌入?而且似乎还有光线?”
古怜儿拢了拢凌乱的青衣,盘膝在玉质蒲团上坐好,方笑着缓缓开口解释道:“公子,这洞府内布下了一道阵法。”
“阵法?”陆寒感到有些奇异,他做仙羽门弟子那半年,也曾听闻过,只是一直没能接触到阵法,忍不住有些好奇。
古怜儿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解释说下去,而是一句话破灭了陆寒的好奇,她淡淡道:“阵法是修为达到第二步之后才能修习的,且是诸多第二步修士一起才能布置阵法,不过到了第二步后期也能单独布置一些威力较小的阵法,但这些都不是公子现在需要掌控了,公子还是安心修炼吧。”
陆寒不再多问,双目微微闭合,鼻息间吸入两道细细的白色雾气,凝神开始潜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