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啊,你是故意骗我还是开玩笑啊?”秦明朗突然听到这样荒唐的话语出自芳离的口中,震惊的把手里的被子碰倒在桌子上。
“ 我没有开玩笑,她出了意外。”芳离一边解释,一边流眼泪。
“意外?”秦明朗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来,突如其来的噩耗,让他无法保持清醒的头脑去想清楚。
秦明朗从来没有后悔自己因为更好的出路放弃了一段感情,可是他对待感情的心并不像他的决心那么决绝。他总是不由自主的去关注的慕晓的一切,如今知道慕晓出事的消息,他竟然心如刀绞。
原来他没有一刻可以忘记慕晓这个人,她永远都在他的心里,虽然生活所迫让他选择了别的女人,但是他的心还是留在原地,爱着那个别无所求只想和他在一起,从来不怕过苦日子的慕晓。
但是现在她说走就走了,他的心里就好想爱那个突然间被掏空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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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晓不在了,何禹笙竟然还要和别人订婚,芳离,苏夏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何禹笙,撕下他那张人畜不如的皮囊。
就在要订婚的前一天,芳离她们在酒吧里遇见了何禹笙,何禹笙正在醉生梦死,这让芳离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芳离跑到何禹笙的面前,一把抢下他手里的酒瓶摔在地上,“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慕晓因为你死了,你还在这里逍遥快活?”
梦溪追上来,看到有些沧桑的何禹笙,可是她并没有因此心软,他揪起何禹笙的脖领,然后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我今天就要替慕晓教训教训你这个禽兽。”
何禹笙因为喝醉了酒又挨了打,所以东倒西歪战都站不稳。
“我听说,你还是要和那个女人订婚,然后顺理成章的结婚是么?”芳离语气冰冷的问道。
“我有什么办法?如果慕晓还在,我还有拼搏的勇气,可是现在她走了,我娶谁还不一样。”何禹笙的眼泪汹涌而出,冲着芳离他们吼道,现在一提起慕晓这两个字,他的心就像是被浸在冰冷的海底一样难受。
“少废话了,你个窝囊废。如果你早一点肯给慕晓一个说法,慕晓怎么会死?”梦溪指着何禹笙,恨不得上去对他拳打脚踢一番。因为生气,梦溪看起来一旦也不像是一个公司的正式员工,反而像是菜市场不讲理的泼妇。
“我知道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你们骂我吧,打我也可以。”何禹笙在墙角里泣不成声,他甚至不断地捶打自己的头,看起来痛苦极了。
芳离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泣不成声,可是何禹笙是咎由自取,就算他流的不是眼泪而是血液,都不值得他们可怜。后知后觉的觉醒,也无法挽回什么。
“可是最终你还是要听你妈妈的去结婚不是么?”苏夏站在何禹笙面前,当何禹笙缓慢的抬起头看着她的时候,苏夏冰冷的说道。
何禹笙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似乎也看不出来什么上下浮动,但是苏夏认为不说话就代表了默认,她真心为慕晓感到悲哀。慕晓爱上的是一个人什么人啊,连她的死都不能让这个人清醒。
苏夏抓住何禹笙的肩膀把他拉起来,然后一拳头打在他的脸上。苏夏曾经打断了魏明远的一刻牙齿,现在她充满憎恨打出的拳头,力度绝对不会少于那次。何禹笙挣扎着坐起来,抹掉了嘴角的血迹。
苏夏用似乎嘶吼的声音对着何禹笙喊道,“慕晓的死都没能让你悔悟么?就是你的懦弱害死了慕晓。两情相悦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如果你能稍微为了两个人的幸福努力一下,怎么会是今天这样的结果?”
何禹笙继续痛哭流涕,长这么大他知道作恶可以害死人,知道交通事故可以害死人,却不知道自己的软弱也可以害死人。他一直以为退让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如今却付出了这么惨重的代价,可是他能怪谁呢?他不能怪一直以死相逼的母亲,也不能怪同样以死相逼的慕晓,他只能怪自己,怪自己软弱。
可是即使忏悔,何禹笙依然得不到芳离他们的原谅,因为有些事不管是否有对错,也不论是否有苦衷,事情发生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因为有一种痛,叫做回不去的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