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绝拉起帐篷的门帘.让他们挨个进去.
这件帐篷平日里都是用來放置杂物的.少有人來.更是极少清理.几个人走进去.入鼻的是一股刺鼻的呛味.脚步落下.灰尘扬起.众人都忍不住用手捂了捂鼻子.
“爹.就是他.”千绝拉开一块破旧的席子.被捆住的人见光.抬头看到來人.挣扎着.惊恐地睁着双眼.被封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千绝觉得有意思.嘴角微微勾起.将他嘴里的布条取了下來.
这人见到南宫浩然.忙求饶.“将军.饶命啊……”
千绝听见他们的求饶声.饶有兴致地俯首打量着他.“知道自己在哪里吗.”
那人脸色苍白.正是军营后厨里一个烧火的伙夫.千绝从那欺负紫苑的两人口中得知下毒害全营将士中毒的正是此人.只是此人嘴硬.用了好几种招数都不见招供.
“将军.求求您就发发慈悲吧.该交代的我已经交代过了.小人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小人只是一个负责烧火的小兵.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能耐给全营的将士下毒啊.再说小人也沒这个胆量啊.”
千绝微觉得头疼.还是这一套说辞.望向南宫浩然.南宫浩然面色深沉.显然也是在思虑究竟是谁这般想法设法地至他于万劫不复之地.只是敌在暗我在明.敌人若是再想算计他.只怕是防不胜防啊.
“你叫顺子吧.”南宫浩然平时关注士兵们的衣食住行.所以时常会在后厨走动.因此认得他.
伙夫眼里闪过一阵惊讶.“将军认得我.”
“若是沒记错.你家中应该还有一个70岁的老母吧.”
伙夫听人提起他的母亲.忙跪下求饶.“求将军不要牵连我的母亲.她什么都不知道.好.我招.我全招.”
千绝哼了一声.早该如此.何必受这许多罪.
伙夫低下了头.“其实.其实小人是因为家中老母病重又沒有银子救治才会受了他人的蛊惑做出这种事情來的.如今想來已是后悔莫及.”
“废话少说.快说究竟是谁指使的.”千绝说.
伙夫转向千绝.“回公子.小人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只是有人给小人传口信.只要我按他们说的做.便可保我母亲无事.若是稍有违背.便要拿我母亲偿命.将军.小人也是迫不得已啊.”
南宫浩然双眸微聚.透着凌厉饿的光.却浮显了眼角的纹路.“把这个人遣出军营.永不再用.”
千绝有过一丝的诧异.不过很快又想通了.爹爹这是念着旧情.把军营里的每一个将士都当成自己的孩子一般对待.
伙夫磕到道谢不止.千绝接着命了两名士兵将他拖了出去.眼不见干净.
出了帐篷.本想赶上去和南宫浩然说上几句话.但南宫浩然只堪堪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愠怒的神色.甩了一下衣袖.扭头走了.
身后黄生和傅太医回了她一个为难的神色.也跟着走了.
千绝脚尖蹭着地板.想蹭出个洞來.爹这是误会了他和凤千熙.明白着在怪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