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陆丰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如果妖女白鸽害死师叔,他定将她碎尸万段,故陆丰全身肌肉绷紧,怒目而视,如果师叔青蜂一旦遇害,他定一掌拍死白鸽。
白鸽也不理会陆丰,她自顾自的将红色小药丸放入青蜂的口中,见青蜂喉咙动了动,随即一掌拍在了青蜂后背,青蜂顿时喷出了一口黑色的浓血。
两人一时错谔,陆丰脸露惊惧之色,果然如自己所料,这妖女杀人了,自己再也不能等了,他双手已运足了劲,他要拍死眼前这邪恶的妖女。
焦军对于白鸽这样的施救手段一时也沒有反映过來,难道白鸽真如陆丰所料,是來杀师叔青蜂的吗?
不过瞬间青蜂干咳了两声,抬起了满是血渍的脑袋,冲着白鸽点了点头,算是答谢了。
陆丰见师叔居然脸色不再死灰,并恢复了知觉,这让他一时不解,难道这妖女真是來救人了,自己看走眼了,还好沒有一掌拍死她,要不然真错怪好人了。
“多谢白鸽姑娘援手相救,大恩不言谢,姑娘有何要求焦军做的,焦军定全力办到!”焦军脸上堆满了笑容,见着青蜂意识恢复,而且眼神里充满了精光,他的心里说出的高兴,如今任务完成,师叔虽受重伤,却从鬼门关里闯了回來,这是何等的幸福,他怎能不对眼前的白鸽另眼相看呢?
“一事相求,放过银狐!”白鸽救了青蜂,显然也不是毫无动机。
“这……”焦军欲言又止,这样的要求自己做不了主,但是不答应却又显得很不人道,更有失大丈夫所为,江湖儿女一言九鼎。
“老焦,你就答应他吧!她可救了师叔!”陆丰催促道。
“银狐犯多起命案,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但如果他已逃出华夏国,我们也是沒有办法找到他的!”焦军诡密一笑说道。
“好的,银狐已于昨夜逃出华夏国了,我想今日他应该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从此不问江湖俗事!”陆丰含笑答道。
“谢谢两位,青蜂大护法刚才服用了我的“化淤散”调息几日便可恢复了,几位可以回去交差了,从此江湖上再也沒有银狐和白鸽了!”白鸽脸上露出丝丝甜蜜的微笑。
“白鸽姑娘,但愿你俩一路走好!”焦军双手抱拳与白鸽辞行。
白鸽微微一点头,瞬间消失于三人面前。
陆丰摸着下巴,不停的揣摩着什么?
焦军拍了拍陆丰的肩膀,说道:“老弟,别想太多了,咱们完胜而归,想什么都是多余的,再说了浪费那么多的脑细胞,对身体不好!”
“老焦,有个问題,不讲清楚,我憋得的难受!”陆丰满面愁容,急得抓耳挠腮。
“既然如此,那你问吧!”焦军抱起师叔青蜂,昂首挺脑,满脸自负的笑道。
“你凭什么这么相信这妖女,不,是白鸽!”陆丰觉得此时称白鸽为妖女太不厚道了,他赶忙直呼姓名。
“你觉得呢?”焦军卖着关子。
“我就是不觉得了,才问你!”陆丰气呼呼着瞪着焦军,他最讨厌焦军这种自负和不可一世的骄傲。
“好吧!告诉你,刚才房子即将倒塌之时,飞进了一条白色丝带,你觉得会是谁的!”焦军反问道。
“哦,我明白了,你认为白鸽在关键时刻出手相救,定不会害师叔!”陆丰像发现金矿的兴奋。
“错,仅凭白色丝带,我就认为是白鸽,那我不是太武断了吗?如果判断失误,那不是拿师叔的性命开玩笑了!”焦军说道。
“怎么又错了,你快说,我不猜,省得让你给折腾死!”陆丰脸色一下子又沉了下來。
“你小子,飞镖玩得不错,但是对于现场的观察,还是比较欠缺!”焦军一边数落一边白了一眼陆丰:“这白色丝带,带着一股异香,刚才白鸽走近时,你闻到了什么?”
这回陆丰学乖了,他并沒有直接回答焦军的问題,他担心焦军又來一次:你错了,他大眼瞪小眼,并不理会。
“白色丝带与白鸽身上散发的气味,如出一撤,焦军在这么危险的环境里,你还能如此冷静,真是心细如麻,具有大将之风,难怪伏虎师兄,将你捧在手心里!”此时青蜂居然气息平和的夸赞起焦军。
其实在服用白鸽的“化淤丸”后,他的意识已经苏醒,再经自己这一会儿的吐纳调息功力已经恢复了两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