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说了.好好开车.”焦军脸拉得跟长白长似的.
此时的老叫花子却冲着焦军“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黑黄不均的牙齿.焦军并沒烦感.和蔼可亲的说道:“老同志.对不起.刚才我的驾驶员说话重了.你别往心里去.”
“不往心里去.不往心里去.”老叫花子有腼腆的说道.
车子顺着省级二级路盘山而下.车行到三叉口.突然听到一声“嘭”的巨响.疾速的车突然倾斜.还好小施技术娴熟.紧握方向盘.将车稳稳的停在了路边.
小施忙下车检查.原來是左前轮爆胎了.
“焦书记.左前轮爆胎了.我得换胎.请您跟老叫...老同志下车吧.”小施沒好气的白了一眼老叫花子.
“这小家伙对我很有成见呀.”老叫花子嘿嘿的傻乐道.
焦军先下车后.走到了老叫花了的车门.帮忙打开了车门.将老叫花子扶了出來.小施看了心里难受.这是什么待遇.一个叫花子.一个长宁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谁给谁开门.一个叫花子给一个政治委书记开门.就是叫花子愿意.书记也不愿意.现在倒好.书记却给叫花子开门.还扶他.小施看了直摇头.自己从來沒有的待遇.这老叫花子全有了.
对于焦军的帮扶老叫花子一脸自豪.毫无羞愧之色.
见老叫花子嘴唇干得有些裂隙.他忙又从车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了盖子.递了过去.说道:“老同志.喝点水.你看你嘴唇干厉害.”
老叫花子拿着矿泉水一阵“咕咚咕咚”牛饮.
正当此时.从不远处闪出了两个人.两人身高相差无几.其中一人身穿黑色风衣.嘴上带着黑色口罩.另一个却穿着白色风衣.嘴上却白色口罩.
这造型.实在有些酷呆.
这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地的地方.显得如此的不搭调.这想要出现在喧嚣都市里.倒也别有一翻风景.一定会赢得不少的回头率.
这两人一出现.焦军感到一阵强烈的杀气.这是职业杀手.特别有一种气势.从两人迈开的步伐看.黑风衣内心深厚.而白风衣却轻功了得.
在这个荒山野岭居然出现这么一对高手.看來來人并非善意.焦军目光紧盯着两人.他要看看來人到底想干什么.
此时老叫花子.却不着调的说了一句:“这两个真是傻b.一看就是小时候教养.长大的沒文化主.”
老叫花子的骂声很大.那两人听得一清二楚.瞬间两个纵身一跃.瞬间位移.來到了焦军等人跟前.
黑风衣怒目圆瞪.白风衣却嘿嘿直乐.
黑风衣脸上的此时青筋暴跳.低沉的怒吼道:“老叫花了找死.等会儿杀了.喂我家狗狗.”
白风衣却一脸的不屑说道:“这么脏的怪物.你家狗狗也要吃.别也吃个叫花狗.”白风衣话音未落“呵呵”直笑.笑声异常刺耳.
“老白.你取笑我.让我先解决了这个黑木炭.等会儿再收拾老叫花子.”黑风衣伸出舌头.往嘴唇上打了个圈.
焦军算是听明白了.黑风衣嘴里的“黑木炭”定然指的是自己.果然來者不善.他当下抱拳.语气异常冰冷地说道:“两位看來是冲着我的來.可否报个名号.要不死了都沒人认尸.”
“嘿嘿.老黑.你报个名号.要不死了都沒人认你.”白风衣调侃道.
“去你妈的.老子混社会这么久以來.还沒见过有人这么口气大的.就是有.现在也都在阎王殿里报道了.”黑风衣此时暗暗使了真气.只见风衣瞬间膨胀起來.并从腰间摸出了一把钢猛的花边军刀.这刀短小.都却锋利异常.
焦军仍然站在原地面不改色心不跳.他轻推了一下老叫花子.并让小施停止了手中的工作.站到了一边.
见焦军无视自己的行为.黑风衣气不打一处來.腾空而起一招泰山压顶.手上的军刀直朝焦军的门面而來.这一刀如果被刺中.那焦军定当血溅当场.
可焦军却沒有躲.只是身子微微一侧.伸手轻轻抓过黑风衣握刀的右手.黑风衣惊出了一身冷汗.沒想到自己一身硬功夫.居然会给实打实的给抓住.他往回缩手.却已然來不及了.焦军一个顺势.将黑风衣的力道化于无形.并轻轻将黑风衣的手一带.甩出十米之遥.黑风衣掉到公路旁的草丛里.一个狗啃泥.半晌沒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