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东部气温越低,几个人躲在一间破庙安身。破庙毁坏严重,蛛网横结,有的地方甚至还能看的见天上的星星。正中央不知道供奉的是什么雕像,邪倒在那里,尘土很厚,厚到能呛进嗓子里。闫硕从东方初雪的包里拿了件毛大衣,亲自为东方披上。
闫硕正对上东方抬起的脸,她的脸红润,眼神有点迷离,闫硕愣在那里。
"我的狐狸皮大衣?这么冷我怎么就忘记了呢"东方摸了摸身上的衣服,脑子很混沌,眼睛总往一起够。
“你说什么?你说这是?狐狸?”只见闫硕一个飞身闪到一边,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一脸紧张的看着那件大衣。
裟珈被他的囧样逗的有了点表情,自从有了小雪花,她也特别依赖白老虎,但那个感情好像和这不同,她看着这一对俊男靓女,脑子里浮想连篇。
“莫名其妙?你干嘛?你在人类也混了那么久?不知道这是狐狸皮大衣?这可是我是我最贵的一件衣服” 东方初雪不再理会神经的闫,跑到小雪花身边,准备眯会。
闫硕觉得欲哭无泪,在人类那呆了那么久,那些富太太总喜欢穿着那种毛茸茸的大衣,往他身上卡油。他总觉得浑身不舒服,他以为那是有钱人的象征,谁想都是狐狸皮。他平生对狐狸两个字都觉得过敏,这群人类居然穿着狐狸皮招摇过市。
“闫硕我口好渴,能不能去哪找点水。”东方抱着他的小雪花,眼皮实在无力再睁开,艰难的吐了几个字。
“呀!把我当佣人了”闫硕哼哼一句还是出去找水了。
东方初雪迷迷呼呼晕睡了过去,她再次看见了梦里的那个女子。那个叫做蒂兮的女子,她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以及她的哀伤。她觉得胸口好闷,闷到无法呼吸。
裟珈感觉到了东方的异样,她飞到她的身上,摸了摸她的额头,她轻声叫着:
“东方?你怎么了?做梦了吗?”
任她怎么叫东方都没动静,而且只是难受的皱着眉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好像被人掐着脖子一样,痛苦不堪。
小雪花也惊觉的站立起来,但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裟珈的语气越来越重,她搜索着自己人类的记忆,心里有些担心。
“闫硕你滚哪里去了?快来看看东方啊”看着躲在那里越来越没反应的东方,裟珈急的想哭。
她没有阿拉丁神灯,闫硕并没有随叫随到,但真的有人从天而降,那个人是消失一天的亚斯。看到亚斯裟珈就觉得看到了主心骨,她再次搜寻人类的记忆库。
亚斯扶起东方初雪,一股快流贴在他的身上。迷糊中东方初雪感觉自己好热,随后又像抱上了个冰块一样,她潜意识的向他靠近。双手攀上了亚斯的脖子,身体贴近他,因为这个温度让她很凉爽。一个血族的温度,确实可以敌过冰块。
裟珈看着这副不和谐的画面,她又觉得这两个人再一起看起来,一样般配。
“裟珈她好像意识不清楚,而且她好像很热。”亚斯的死人脸并没有太大表情变化。
“找过了,她是发烧了。有天气变化、传染、可是免疫力下降多种原因。”裟珈松了一口气,因为人类记忆库里说发烧只是一种很正常的人类疾病。
“正常处理方法,先用凉的东西使之降温,然后就是吃药或是送去医院。”
亚斯手里托着东方初雪,动都不敢动一下。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裟珈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
“亚斯你是血族,相当于冰块,她抱着你会降温的。这里没有医院,也没有感冒药。”
就这样两个人一只兽,大眼瞪小眼,看着晕迷的东方初雪。气氛很诡异,又不好打破这种气氛,就这样亚斯成了免费降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