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就那样被那只手牵着,那只手的温度传到心底。让她在这难忘的日子,所有恐惧一扫而空,重新找到一点温暖。
在场的人统统打量着这个女生,胡乱盘起干枯的头发,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棉麻薄衫,更怪异的是她只穿了一只笨蠢的雪地靴。唯一能看的过去的就是那张还算精致的面孔。
“小姐是不是要自报家门?大家都很嗨为什么只有你一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凌洛笑的很干净,只是嘴角稍有些上扬。
“我叫东方初雪,本来今天是个灰暗的一天。我被一烂人和一贱货耍了,也就是被甩了。没进这里之前,我觉得我的人生好苍白。可是我好像获得新生了,因为今晚好梦幻,弱弱的问一句,你们是哪个剧组的,我从来我都没进过摄影棚,虽然我小时候最大的梦想是做演员,请收下我吧,打杂也可以”说着朝底下深深的鞠了一躬。
听完这段唏嘘的自白,所有人表情都僵在那里。东方初雪没有等到想要的答案,把视线投向凌洛。
凌洛干寡的笑了两声,忙打圆场。
“东方姑娘真幽默,大家不要误会,其实她和我是同类”
台下的表情稍微有了一点放松,因为这里真的是精灵国度,一个隐匿的神秘国度。
以至深夜,东方初雪被凌洛牵着走出了酒吧!
“我的女神,我们还会在见面的!”
迷迷糊糊的东方初雪觉得眼皮变得好沉好沉。
次日清晨,东方初雪不情愿的张开双眼。浑身的每个关节都在叫嚣着。
失恋、酗酒、酒吧几个硕大的字眼出现在东方初雪眼前,所有的记忆断断续续拼接不起来。
起床洗漱,看着镜中自己这幅尊容,像皱巴巴的狗尾草真的是让人生厌。为祭奠失去的爱情?真矫情,被劈腿那叫爱情嘛?
坐在电脑跟前,她更新了一下心情。
“二十岁,心里葬下未亡人,被遗忘的风景,那远走爱情。”
人真是很奇怪的动物,前一秒还为一个烂人撕心裂肺,下一秒就可以选择统统遗忘。不是刻意遗忘,而是不让那些回忆变得一文不值。不要廉价的忧伤,不要执迷的等待。
为了找回昨晚的记忆,她沿着附近的路,闲晃了几次。并没有找到记忆中的酒吧,她开始怀疑一切是不是真的只是梦魇。她酷爱漫画,痴迷小说。也许是一个莫名的梦,她失落的站在湖边。
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湖边,夕阳的余晖眷恋不舍的抚摸每寸大地。昂着头,感觉这冬日的最后一抹轻柔。
每个冬天的第一场雪叫做初雪,在初雪时许下愿望,愿望就会离你很近。这是东方初雪的姥姥告诉自己的,于是每到冬天,她都盼望初雪,如同期待生日一样。
对于背叛,尽管心里堵的慌,但是也没有想象的那么悲惨。从过去到现在的回忆,在脑子里放映。东方初雪打开爪机,关了这么久的机,该给自己一个交代了。
更新微博“你的流年,谁的末世,给自己一个新的开始”。
随后就接到了烂人的电话。
“你到哪去了?我找你该找疯了?”一声低吼传入耳中。
东方初雪沉默的拿着手机,轻轻眯上双眼,似乎在对着曾经爱的那个人,再做一次温柔的告别。因为她知道接下来所要面对的就是,撕破脸皮、恶脸相迎。
“初雪在吗?”他放慢了语速。
“瑞,没有什么要对我解释的吗?”东方初雪的语气格外平静。
“对不起昨天是你的生日,可是我给忘记了。”瑞似乎听出了不太对劲。
“你慢慢想,过会一号咖啡厅见”说着东方初雪就挂了电话。
站起身,用力裹了裹身上的棉衣,给了自己一个安慰的拥抱,朝热闹的人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