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拙劣的账簿造假行为,她一眼就能看出,想要在她舒澜眼皮子底下搞些小动作,太小瞧她了吧!
那妇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的大秦国皇后舒澜。
如今的舒澜,打扮成一妇人的模样,还挺着六个月大的大肚子,倾城的容貌被她掩藏了起来,如今很难将曾经的大秦国皇后娘娘和现在的她相提并论,也难怪秦凰派了那么多的人出去,始终找不到她的消息。
“舒澜。”门口走进来一位身材魁梧,气宇轩昂的男子,该男子自从进来,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她。
舒澜回过头,并不美艳的脸上扬起一抹浅浅的笑,“你来了。”
舒澜走出柜台,将来人引上了二楼的雅间。
“舒澜,朕想死你了。”刚进了雅间,门一关,男子手臂一挽,就要将舒澜拥进怀里。
而舒澜仿佛能预知到他的企图一般,没等他亲近,已经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没想到堂堂沧国的皇帝竟是一个只会欺负弱女子的登徒子。”舒澜优雅的落座,笑盈盈的看向站在门口一脸尴尬的男子。
该男子不是别人,真是沧国的皇帝沧穆。
沧穆被舒澜这么调侃,倒也不恼,反而大大方方的坐到了舒澜身边,“你是弱女子么?朕怎么不觉得。”
舒澜无奈的耸耸肩,端着杯子轻啄了一口,“说吧,皇上找我这个孕妇所谓何事?”
“舒澜,我们之间用得着这般生疏吗?”沧穆轻轻的挪了一下,揽腰就要将舒澜抱在怀里。
舒澜本能的躲避,“皇上,我们没什么感情吧!”
沧穆无奈的收回手,也没生气,“澜儿你这么说就是和朕见外了,记不记得半年前,可是朕救了你一命,这么忘恩负义?”
沧穆脸上在笑,心里却在盘算着什么。
“跟朕进宫吧!这样朕也能就近的照顾你。”
舒澜摇了摇头,婉言谢绝道:“皇上,舒澜很感激你的救命之恩,进宫就不必了,宫里是非多,再说我挺着一个大肚子,就这么进了宫,你皇后后宫里的那些女人还能容得下我么?皇上就不要强人所难了。”
沧穆静静的瞅着舒澜,这个女人的心藏得太深,关得太紧,他不管用什么方法始终打不开她的心门。
秦凰啊秦凰,你何德何能,我沧穆到底哪一点不如你了?
“澜儿,朕会给你时间。”沧穆无奈了叹了口气,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吃了中膳,沧穆才离开回了皇宫。
....
舒澜独自坐在窗前,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行人,思绪不由飞回到了半年前。
刚到净月庵,因为连日来的疲惫,加上伤心过度,她晕倒了。醒来之后,师傅告诉她,她已经怀了差不多两个月的身孕。
为了成功的逃脱,她和师傅一起演了一场戏,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净月庵里的密道逃生。
从此她隐姓埋名,掩去容貌四海为家。起初的两个月因为害喜严重,又怕不小心暴露了身份,她三天两头的跟换居住地。而那段时间沧国和秦国的边境经常有战事传来,边境上到处都是流亡的百姓,有一次她混在流亡的百姓中,不小心被沧军擒住。
被俘虏的女子大多数被冲为军妓,舒澜抵死不从,从俘虏营里逃了出来。当时沧穆也在军中,舒澜误打误撞,竟躲到了他的营帐内,如此才捡回了一条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