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痛痛!不,,我的孩子……我的孩子……”绿衣呻|吟的声音响起,她被纳兰式微一掌拍飞,跌在地上,顿时就捂着肚子大叫起來,而她的身下已经渐渐出现血红色,染红了她躺着的整块土地。
纳兰式微一眼就知道了怎么回事,心中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司徒图墨居然让绿衣怀了他的孩子!想起方才在碧海天她还在为他拼死拼活的制药,施针,而他……
好,很好!
“十一,救、她!”纳兰式微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些字的,脸色阴沉的彷佛下一刻就会杀人一样。
十一不敢怠慢,赶紧命人将绿衣抬出去,而十七则是一脸纠结的瞅着纳兰式微,又瞅了眼又哭又叫的绿衣,心头顿感一片乌云密布。
“哟哟哟,我來猜猜这是怎么回事呢,嗯~”凤栖梧唯恐天下不乱,笑嘻嘻的坏笑着,一手搂住凤温玉的胳膊,眼角瞥向纳兰式微,笑的那叫一个嘚瑟。
纳兰式微从碧海天出來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凤栖梧的气息,所以对于她的突然出现她现在也沒觉得有多惊奇,反而将视线瞥向凤栖梧的肚子,疑惑的问道,“凤栖梧,你是不是虐待我干儿子了,别人越长越大,他怎么越长反而越小了?!”
凤栖梧闻言,不满的瘪嘴,瞪了眼纳兰式微道,“你儿子才越长越小呢!沒看到他比两年前大了很多吗?!”
纳兰式微不置可否,走下台阶,看向凤温玉笑了笑,“怎么突然來了?”
凤栖梧抢着回道,“我们來看看你怎么被戴绿帽子的啊,哈哈哈,微微,你也有今天啊,哈哈,笑死我了……”
旁边的十七闻言,顿时欲哭无泪,夫人好不容易沒再提这个话題了,你老怎么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这下惨了。
果然,纳兰式微闻言,轻飘飘的扫了眼凤栖梧,转而侧身抓起凤温玉的手,温柔的有些诡异,“温玉,你一定还沒见过人界的美女吧,今日我就带你去好好品尝一番。”
凤温玉闻言汗颜无比,虽然已经习惯了凤栖梧和纳兰式微掐架的时候拿自己当盾牌,可是如今这次,咳咳,什么意思,还好好品尝一番。
“纳兰式微,你敢!”凤栖梧立刻就跳脚了,居然敢让他的男人去和凡人结合,简直是奇耻大辱!
“凤栖梧,别动了胎气,我干儿子出了事,我可不答应的!”纳兰式微嘴角带笑,淡淡的提醒道,眼中全是报复的快感。
就在这三人纠缠不清的时候,突然一阵笛声渐渐传來,那种奇怪的声音,像是乌鸦被人正用力的掐着脖子一样,想要努力的发出声音,可最后吐出來的却是刺耳的尖鸣,还断断续续,要死不断气的样子。
周围的人除了纳兰式微、凤栖梧、凤温玉还有十七,其余的几个都脸色苍白的赶紧捂住了耳朵,更有修为低下的已经倒在地上嚎叫了。
“好难受,这是什么声音!”小十九拧着眉头,捂住耳朵,脸上都是汗水。
“夫人,是那个怪人!”十七虽然沒有像其他人那般狼狈,可还是有些气息不稳的朝纳兰式微说道。
怪人?难听的笛声?
纳兰式微脑中顿时就想起了当初在海上遇见的那个男人,难道当真是他?不经意瞥见凤栖梧,却见她神色难得的严肃起來,脸上一副隐忍,连一向秉承着风雨不动安如山的凤温玉也跟着皱起了好看的眉头,眼中划过惊讶和忌惮。
难道凤栖梧和那个人认识?纳兰式微暗暗猜想着,想起那个男子一身怪异的服装还有混乱不清的语言,以及他那独特的笛声,纳兰式微朝着凤栖梧投去一个无比佩服的眼神,果然符合她独特的趣味啊!
“梧儿……”凤温玉有些担忧的看向凤栖梧。
“该死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送上钩!”凤栖梧抬手打断凤温玉的话,阴测测的笑了笑,然后突然飞起,紫色的影子在众人眼前闪过,转眼就不见了踪迹。
纳兰式微挑眉,感觉自己已经知道了什么。也不担心凤栖梧,反正凭她的本事 ,绝对不会吃亏的。
“微微似乎不惊讶?”凤温玉笑道。
纳兰式微点点自己的肚子意有所指,“当然!”
“夫人!”
十一脸色怪异的走了进來,扫了眼整个院子的众人,來到纳兰式微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