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良山告诉大家,不知道是谁把张开怀与何灵的爱情动作片,上传到了网上。时装模特何灵多年道行一日丧,最后以身败名裂,还与黄承风离婚收场在时装界沉寂下去。这一风流话题转而又成了大家在春节里频频乐道的事,大家绝对没想到一位年轻貌美的时装模特竟然与米国间谍有染。
大家一路说笑,一路看着沙县的风光,似乎已经忘记了那个独自伤心的洪峰还留在家里楼上。
洪峰摸着小玉佩想起了那位没见过面的妈妈李晓雪。洪峰一直以为让李梅花和爸爸结婚后,自己会减轻对妈妈的思念。洪峰现在知道,想要中断这种思念根本就不可能。洪峰昂起头,靠在床上,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洪峰暗然神伤,体内的罡焱之气被心绪阻断,罡焱之气被冰煞一步一步地蚕食,抵消了,冰煞逐渐战胜了罡焱。洪峰的脸,身边慢慢地泛起了白色的气体,整个房间都变得象冰库一样寒冷。洪峰眼角流出来,还没滴下来的泪珠已经变成冰珠。晶莹的冰珠挂在洪峰的脸上,不愿意下来。洪峰的整个人都慢慢地变成了挂满白霜的一个人,窗外的的夜更深了,露重浓了。洪峰好象是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地坐靠在床边。
李梅花、洪海把李明志和柳絮送回家后,又在县里走了几圈。洪海担心已经怀孕的李梅会受凉,就和李梅花回到了只有洪峰一个人的家。李梅花担心洪峰,于是轻手轻脚地推开掩着的门往里面看了一眼。门打开了,李梅花感到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不禁打了个哆嗦。李梅花发现洪峰已经变得冰冷僵硬,就大声地喊叫:“海哥,快上来!出事了!”
洪海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楼,洪海发现已经僵硬如冰的洪峰,马上打电话给李良山。李良山一听,在人海如潮的元宵节灯会里,就施展轻功到了洪峰的家,吓得与李良山一起猜灯谜的洪峰集团员工,一起望着李良山远去的背影。这些员工现在才知道,洪峰集团的执行董事是一位武功高手。
李良山来到这个情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洪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李良山根本就不清楚。李良山也问过洪峰,洪峰也不肯讲,只告诉李良山这是爷爷无眠子要求的,任何人也不能讲有关无矶神功的事。李良山只知道是练无矶神功,却不知道会有什么反作用。
李良山劝洪海陪李梅花回去休息,洪峰的房间寒气太重,对胎儿发育不利。李良山不敢动洪峰,就这里看着,心里已经急得象一团乱麻。
早上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洪峰的脸上,李良山看见僵硬的洪峰脸上铺着一层冰霜的眼皮抖动了一下。李良山连忙蹲了下来,轻轻地呼唤着:“小峰,天亮了。小峰。快起来吧。”
洪峰睁开了眼睛,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冰层,看着李良山说:“老爸,我是不是又睡着了?”
李良山一听“又”字,就抓着洪峰冰冷的手问:“小峰,你说‘又’睡着了?你以前也睡着过?老爸可记得你从来都不睡觉的?你爷爷也说你是不会睡觉的,你会不会是练功练岔了?”
洪峰看着眼中充满急切关爱的老爸,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李良山看到了,就不敢再问下去。李良山抻手想拍一下洪峰的肩膀,可是洪峰一看到李良山伸过来的手,一下子就扑到了李良山的怀里,哭了起来。
李良山没有说话,那只伸了出去的手轻轻地绕了个弯,抱着洪峰瘦弱的肩膀。现在肩膀的主人正在伤心地哭泣着,那只手轻轻地、慢慢地拍打着肩膀,安抚着肩膀的主人,直到肩膀的主人主动离开包含力量的臂弯。
洪峰已经停住了哭泣,声音沙哑地说:“我没事了,你不用担心我。”你和我一起去西沙吧,我想把西沙的事情做好后,就离开一段日子。我想一个人清静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