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鹤年弄不清楚状况:“怎么,不打啦?是不是怕了我?哈哈哈……。”
只听‘澎’的一声,胡虎重重放下酒碗,拔出佩剑向许鹤年刺到:“我早就看你小子不顺眼了。”
剑堪堪刺到,许鹤年拿着酒碗发呆根本不知道闪躲。方菜见状抢出,把许鹤年的脑袋下压,险险的避过致命一剑。胡虎行云流水般剑法狠辣又连绵刺至。
方菜带着许鹤年的身体左挪右闪。许鹤年喝了酒后身体柔软,倒也是极好的配合。
胡虎的剑法狠辣,招招致命,显然恨极了许鹤年。想要一剑取了他的命。
方菜看到胡虎招招致命,下手不留余地,心中不由也来了火:“至于吗?对付一个喝了酒不会武功,而且是赤手空拳的人用这种狠辣招招致命的剑法,太过了吧。”
“太过?”胡虎说道,“这个没用的男人伤了我大姐的心,我就是看不过去,非要他的命不可。”
原来胡虎是为了大姐胡蝶出气,才会招招致命不留余地。不过许鹤年只是一个喝醉了酒赤手空拳的人,你胡虎的心未免也太狭窄了些吧?
黄袍怪道:“九头怪,你这个叫许鹤年的未来女婿难道使的是醉拳吗?”
九头怪却看出点门道来:“许鹤年不见得会使醉拳,不过这个叫方菜的少年倒是深不可测。”
胡虎见自己贵为盘丝四雄之一,竟然收拾不了两个赤手空拳的少年,心中不由一阵烦燥,下手更是偏激、狠辣。
方菜见到胡虎得理不饶人,下手不按章法。完全是博命仇杀的打法,心中也不由的生起火气来。
再怎么说方菜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对手完全是将他俩往死里了逼。一个不慎马上就是血溅当场。
方菜用龙爪手引导着许鹤年的身体险险避过胡虎的利剑。
许鹤年的身体与胡虎的身体接触在了一块,是个好机会。虽然方菜手中没有虎贝,可是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许鹤年的身体就是虎贝。
方菜的手掌抵在许鹤年的身体上,猛的发劲。
“啊……。”胡虎口中狂喷出一大口的鲜血,整个人向后仰倒。
“无相神功吗?”黄袍怪站了起来。从他的角度看不到方菜的手掌,只见到许鹤年的身体与胡虎的身体接触的一刹那,胡虎的身体就向后飞了出去。
“不,是隔山打虎。”九头怪非常肯定的说。
“爹,救救我,我好痛。”胡虎重伤后倒地,身体内五脏移位,七孔流血。虽然还有意识,却只能感受到无边的寒冷与挥之不去、无尽的疼痛。
“没用的东西。”九头怪一甩头,从脖颈处甩出一个怪头来。猛地叮咬在胡虎的脖子处,怪头的牙齿嵌入胡虎的颈脉血管吸取鲜血。胡虎的血就被吸进怪头的嘴里,通过怪头半透明的脖颈可以清皙的看到鲜红的血液沿着血管被吸入九头怪体内的情景。
不一会儿功夫,胡虎就被吸尽鲜血而亡,怪头吸干鲜血之后离开胡虎的身体,像一条伸缩管似的缩入九头怪的体内。
黄袍怪拍了拍手:“果然是一代枭雄九头怪,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下手。”
九头怪说道:“我九头怪英雄盖世,不生废物的儿子。”他转头对着身边的胡龙说道:“看到没有,要做我的儿子就不要做懦夫,否则胡虎就是你们的下场。”
胡龙与其他两个兄弟噤若寒蝉,心中产生了一种兔死狐悲的悲壮感觉。
九头怪忽然一把拔出胡龙腰间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