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逗她道：“没有啦。”

“你明明就还有话没说，看你说不说。”圣姑搔灵儿的痒，灵儿笑得直叫：“好了好了，饶了我吧，我说就是了。”

圣姑低着头说：“这些话你对我说是可以，但是千万别对外人乱说喔，更别让我父亲知道。”

灵儿道：“我知道了，瞧你小心眼的，你到底还让不让我说嘛。”

圣姑说：“你说你说，我这心里听着喜欢。”

灵儿叹了一口气说：“唉，谁叫你是我的好妹妹呢。我就说吧，你是教主的掌上明珠，堂主是教中的一堂之主，也不辱没了你是不是？唉，你到底对他印象怎么样啦，都急死我了。”

圣姑也叹了一口气，说：“喜欢倒是喜欢，可是他从一入教门以来，都从来没有正眼看我一眼。唉，要是我娘在就好了。”

灵儿问道：“这怎么说？”

圣姑说道：“要是我娘没有死去，她就能帮我拿主意了，我父亲一介武夫，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哪里懂得关心我。唉，外面雾气浓，云彩都飘到这里来了，我们回去睡觉去吧。”

关灵儿一低头发现桌子下有一团云朵，联想起方菜不是有一朵云朵经常随身带着吗？于是她伸出脚来探到云朵中轻轻地踢了一脚：“是呀，凌晨雾气重，圣姑妹妹，我们走吧，不要再提这个无良心的人了。”

原来方菜怕被发现，弄了筋斗云把自己遮盖了起来。直到灵儿与圣姑走后，才敢站起来。

他当然也不知道。圣姑嘴中的堂主就是自己，更不知道少林寺一战，小姑娘已经对方菜产生了情愫了。

老顽童按落云头，问道：“那两个小姑娘是谁，吱吱喳喳的在说些什么？”

方菜说：“别管她，对了，师尊，我可以问你一个比较私密的问题吗？”

老顽童骂道：“小滑头，什么时候关心起师尊的私生活来了，你问吧？”

方菜说：“师尊，你这一生爱过人吗？”

这一问不打紧，老顽童的脸瞬间僵化，两行清泪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老顽童望着天空上的月亮，说出了一段深藏在心中许多年的往事：“我当然也有相爱的人，她是我青梅竹马一起玩泥巴长大的。”

老顽童的青梅竹马爱人叫素梅，自从老顽童被选入天宫当神仙后，两人就约定，君不娶，妾不嫁。互相约定，五十岁后再聚首做夫妻。

但是，少年的誓言总是很容易就随风飘去。

素梅嫁人了，而且日子过的并不舒心。

那一年，老顽童转入茅山派学道。

有一天家里来人了。告诉老顽童，素梅想要见他最后一面。

茅山不如天宫严格，老顽童获准后下山。

素梅已经是病入膏肓，她那瘦如鸡爪似的双手紧紧握住老顽童的双手，泪如雨下：“对不起，如果时光能倒回，我一定能坚持住的。”

老顽童泣不成声：“这不怪你，是命运拆散的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