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神问道:“天气这么冷,他为何裸露上身?”
尤浑道:“因为他的父亲得罪过唐朝皇室,所以他背荆条代父请罪。并为自己改名叫宇文过。”
箭神道:“他的本事如何,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打得过他?”
尤浑道:“惭愧,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他不仅力气大,镏金铛更是能挡,能钩,能刺。我军中弟兄已有数人死在他的铛下。”
“哇哇哇……。”站在箭神旁边的匈奴王铁汉叫道,“待我去会他一会。”伸手牵了马,提着银枪上马而去。力欧纳紧随其后为他掠阵。
箭神怕他俩有失,也点了大军追随在后。
宇文过连日讨战,达拉国军营总是高挂免战牌。今日听说军营中来了不少的强援,看来不是假的。
宇文过抖擞精神。喊道:“来将通名。”
匈奴王道:“通什么名,本王又不是来相亲的。喂,你就是宇文过吗?”
宇文过道:“正是。”
匈奴王银枪一晃,向宇文过刺了过来:“打的就是你。”
宇文过凤翅镏金铛一挡,顺势一带,匈奴王银枪脱手,叫了一声:“厉害。”
匈奴王银枪刺出时,被镏金铛的凤翅钩住,宇文过往下带时。匈奴王力气不如宇文过。为了保命,为了不被他连人带枪拖下马去。匈奴王只得舍了银枪。叫了一声‘厉害’。返身就逃。
宇文过镏金铛一挥,甩掉银枪,纵马猛追匈奴王。
宇文过马快,瞬间追至匈奴王身后,镏金铛刺向匈奴王后背。
说时迟那时快,力欧纳看到匈奴王危险,猛的张弓射箭,一箭射向宇文过。
这时宇文过镏金铛已够到匈奴王后背。他不用出力,只要马的速度够快,仅凭冲力就能将匈奴王刺死。
但是力欧纳射来的这一箭他将无法躲过。
权横利害。宇文过选择了自救。
他头一歪,闪过了迎面而来的利箭。同时缰绳一勒,大马十分听话,人立起站住了。
宇文过同时镏金铛交左手。右手翻出两支镖来。挥手射出。一支取匈奴王后背,一支取力欧纳咽喉。
匈奴王正好回过头来看,看到镖到,忙一低头。银镖擦着头皮‘噌’的一声飞过去了。
力欧纳已经搭起了第二支箭,但是箭未射出,便发觉有异。弓箭手最重要的就是眼力。他看到了那支穿过匈奴王头皮的银镖向他射来,因为他是替匈奴王掠阵,正好他与匈奴王,宇文过站成一条直线。宇文过射向匈奴王的一镖,被匈奴王躲过之后,就向着他射来。
力欧纳判断到镖的来向之后,果断的将箭射了出去。然后举弓下挥,拍打这支射向他身体的银镖。
由于视线的关系。弓箭恰巧挡住了宇文过射向他咽喉的另一只镖。力欧纳没有看到。
所以,镖射入力欧纳咽喉,力欧纳将箭射出,同时弓用力下拍,几乎同一时间发生。
镖的力量很大,从力欧纳后颈穿出。力欧纳掉下马来。
匈奴王惊呆了。宇文过轻轻纵马,从匈奴王身边经过。
回头轻蔑地说:“你已经是死人了。”镏金铛高举过头,吼道:“兄弟们,跟着我杀呀!”后面唐军如潮水般冲杀过来,喊杀声声动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