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鹏王说:“好吧,既然你是他们这伙人的老大。算你有发言权,你说吧,你有什么好主意?还是你要帮他们讨工钱?”
阿拉丁拱拱手说:“三大王说笑了,如果我说得不好,请三位大王原谅我。”
这就是阿拉丁,做为世界头号恐怖份子。还能好好的活到现在,不能不说他已经是个人精。还未说话先留退路,明明有鬼主意。不明说,还绕个弯子非要人来请。
果然,青狮说道:“阿拉丁,如果你有什么主意你就说吧。采用了算你一功,说错了,免你的罪。”
阿拉丁说:“谢三位大王。”
有了台阶就好说话了。
‘咳咳……’阿拉丁清了清嗓子,说道:“三大王的老父亲驾崩,三大王不是得奔丧吗?到时侯,悄悄地把我们也带上。我们在暗处,他们在明处。看看那个不顺眼的,就偷偷给他两枪。俗话说,蛇无头不行,只要除掉你们的仇人,那天下不就都是你们三位大王的了吗?”
金鹏王拍手道:“好计策,我怎么会没有想到呢?”
白象看着大哥青狮,青狮沉吟了一下,说:“这个计策虽然略欠光明正大,可是放眼眼下,也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主意了。”
白象挥舞着拳头说:“好,那就干了。”
这天晚上,三个大王各自忙碌。青狮与白象连夜赶回狮驼山,尽起寨中兄弟。与金鹏王的手下合兵一处,只待拉达城中信号发。,就可围城,只许人进,不许放人出。
这天晚上,阿拉丁与查理、安娜还有阿塞缰另外席开一桌,宴请唐朝和尚玄真。席间阿拉丁倒了满满一杯水酒说道:“和尚,今天我的兄弟有得罪之处,我代他们向你陪罪了。先干为敬。”
阿拉丁一口气喝尽碗中之酒,亮了亮碗口,确实是喝光了。
阿拉丁重重放下碗,说道:“难道大和尚不赏脸吗?”
玄真拉着个苦瓜脸,看着满满一碗酒。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喝了那是破了出家人不饮酒的戒律,不喝,眼下这一关不好过。
阿赛缰在一边放声威胁道:“不喝是不是,那一定是想再转一次轮盘了。”
吓得玄真连忙端起酒杯,忘了烈酒的苦涩,闭着双眼一仰脖子全部将烧酒倒进肚子中。
阿赛缰说道:“出家人就是经不得吓,就象是马驹子一样,打一次它才跑一步。”
玄真放下碗,念了一个佛号:“阿弥陀佛,佛祖有云:酒肉穿肠过,佛祖心头坐。我有佛祖加持,喝上这一点点酒应该不算犯戒,况且是人家逼的。”
阿拉丁用刀子穿了一大块烤羊肉,放到玄真的酒碗里,说道:“酒肉酒肉,有酒就有肉,这一块羊肉请大和尚分享了吧。”
玄真红着脸说:“可是贫僧从未吃过羊肉。”
查理说道:“凡事都有第一次,你还是请服用吧。”
阿赛缰脸上变色道:“酒你都喝了,还差这一块肉,你这个假慈悲的酒肉和尚,难道要喂你吃不成。”
说着假装要动手,玄真连忙抢起羊肉,啃了一口说:“怎敢劳动大驾,不过说真的,这羊肉的味道还真不错。阿弥陀佛。”
阿赛缰道:“不许再念佛了,听到这声阿弥陀佛我就心烦。”
玄真双手合十道:“是,阿弥陀佛。”
阿赛缰道:“你又念了,你是诚心气我的是不是?”
玄真苦着脸说:“非是小僧有意违背,实乃习惯成自然也。”
阿拉丁道:“酒肉戒破了,我再给你一个女人破破色戒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