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什么?”凯南狐疑道。
看了眼前面的索拉卡,阿卡丽轻轻道:“你是不是想跟人家同一间房啊,也好过三人挤在一间。”
“你怎会知道的?”凯南倒吸一口冷气。
“哼,你这点小心思,我一猜即中。”阿卡丽不屑道。
“这得看清况了。不过我想,索拉卡修为这么高,晚上肯定不用睡觉,再说我们是朋友了。”凯南嘟喃着,继续道:“我这小心思是天生的,你可别用这个词来贬低我。”说着摸了摸胸前。
“切,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这种事你也能想的出来。”阿卡丽奚落道。
“你不是说已经猜到了么?”凯南不满道。
“都说是猜了。现在才知道你小小身材下,恐怖的念头。”阿卡丽说完,雾霭一现,消失不见。
凯南欲要反驳,看到对方不见,喃喃道:“恐怖?”说着看了眼前面的索拉卡,挠头自语:“有什么恐怖呢?”
几人向着旅店行去。
劫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离去的众人,转身继续前行。
没有人知道,森然的面具下,早已是遍布泪痕。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中不断盘旋。一个小男孩,他是一名孤儿,两岁的时候被收养到均衡教派,一直渴望家的温暖,因此把师父当做了自己的父亲。也是因为如此,这个小男孩从小就很刻苦,这一切都是为了得到师父的赞扬,每当这个时候,他才会感到被深深的温暖包围。可惜随着长大,面临着派内弟子间的比斗,男孩每次都是平手,虽然师父不说什么,但男孩心中很是沮丧,如果赢了的话,师父会不会表扬我?心中是这样想的。
为了所谓的表扬,男孩竟然胡思乱想,可以知道,他是多么的在乎那种感觉,温暖的感觉,被人重视的感觉。
直到后来有一天,男孩已经长大,师父也随着老去。
师父说,他会从弟子中选择一个来继承暮光之眼。男孩听了,更加勤奋刻苦,并不是为了所谓的传承,而是为了师父眼中的慈祥。
可惜事与愿违,男孩每次比斗,仍然都是平手,没有一次输或者赢。师父的目光也渐渐平静,似乎对每个弟子都是一样。
不,我一定要更强,这样才能继承暮光之眼,才能得到师父的肯定。为了这,男孩可以不择手段,忘却了师父平日的教导。
当再一次毫无意外的平手后,男孩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半夜偷偷潜入禁地,观摩了被封印的禁术,得到了黑暗之术,影子奥义。
第二天比斗,男孩理所当然的赢了,败的人就是慎。
这个时候,男孩欢呼雀跃的跑到师父面前,本以为对方会露出笑意,赞赏自己。可是没有,师父当时的脸色很严肃,大发雷霆,一怒之下把男孩驱逐出了教派。
男孩无法理解,明明是自己赢了,为何会是这种后果。难道就因为输的人,是师父的亲生儿子?这种念头冒出来,男孩心中不免怨恨,自己是个孤儿,的确是比不上慎,你肯定是在嫉恨,嫉恨我比你儿子强。
怨恨,感伤,种种情绪在劫的心中呈现。
前面已经出现王宫的大门,劫停下来,叹了口气,低语道:“亲情,友情,爱情,各种情,都与我无缘。本是一孤儿,何必奢望这些,只有力量,属于自己的力量,才会使人心里感受到安慰。”说完眼神越来越坚定,缓步走进了王宫。